“如今出事了,府上自然不会再管。”

      “你自己想办法摆平吧。”

      “不过我提醒你,别牵扯到家中,不然,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
      说完,不给尚芸桐再开口的机会,郑玉袳已经拂袖离开。

      虽然早已经见识过郑玉袳的翻脸无情,但是尚芸桐还是被郑玉袳的举动给伤到了。

      果然,男人的话要是能信,母猪都能上树。

      她一开始就不该指望男人。

      她以为郑玉袳为了自己退了婚,婚后自然能好好的待她,如今看来还是她天真了。

      她之前并不想用苏清荷说的那个方法。

      虽然,她对西楚朝堂的事情不了解,但是无论什么朝代,买卖官位都是重罪。

      即便,她这个并不涉及官位,但是她依旧不安。

      若是事情真的象苏清荷说的那般容易,为何其他人不去做?

      她本想着郑玉袳能帮帮自己,她也不用铤而走险。

      现如今看来,她还是只能靠自己!

      咬了咬牙,她让人准备了轿子准备出门,这件事还是要尽早解决才好。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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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    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