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过是着了凉,根本不打紧的!”

      鹊儿一下子抱住了萧子窈的腕子,只切切的哀求道,“我只是一个丫鬟,伏低做软算不得什么的!可小姐不一样,您金枝玉叶,怎能屈尊降贵的去求那些粗人呢!”

      萧子窈叹道:“鹊儿,我已不是什么大小姐了。如今,只要能保住你,我又有什么求不得的呢?”

      话毕,便落落的站起了身来。

      谁知,她不过是顺势理了理被褥,又探手进去握了握鹊儿的手,然,再收回时,只一打眼,竟瞧见了满目的猩红。

      萧子窈怔忪一瞬,便问道:“鹊儿,你来癸水了?”

      鹊儿咬着唇,倏尔扑簌簌的落下了泪来。

      “小姐,对不起,我将您的床弄脏了……”

      萧子窈的心一下子揪紧了。

      她只凝深眉望着鹊儿,眸光却有些冷。

      “我又不生你的气,你哭什么?”

      “我月信疼得厉害,便不自主的哭了,还请小姐恕罪……”

      鹊儿的哭声渐渐的矮下去、矮下去了。

      末了,便成了死气沉沉的低吟。

      萧子窈忍无可忍,便霍然的掀起了那一床锦被。

      鹊儿登时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  “小姐,别看、别看!”

      却见那床褥的正中,赫然是一滩黑沉沉的血腻子。

      萧子窈左右还有几分气力,便硬生生的拽下了鹊儿的裙袍来。

      谁知,只一眼,便可谓是过分骇人的触目惊心了。

      鹊儿瘫躺着,仿佛是一头只杀了一半的猪,非但遍体鳞伤,下身更是面目全非。

      她撕心裂肺的哭喊道:“小姐,求您了,别看!鹊儿好脏……”

      萧子窈冷然道:“沈要的房里也许会有枪!待我去杀了那些畜生!”

      一见萧子窈怒不可遏,杀气更凛然,鹊儿便不要命的滚下了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