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来问要不要沐浴,四月没心情,让嬷嬷带着明夷和温心也去睡,自己就软绵绵的去梳洗。

    发上的首饰一一脱下,四月趴在顾容珩的胸膛上困得睁不开眼,却惊觉顾容珩又吻了上来。

    四月迷迷糊糊撑着顾容珩的胸膛,半眯眼看着面前的人喃喃:“夫君不困么?”

    顾容珩抚着四月柔软的发丝,看着她困倦的眉目,越发是喜欢,深吻下去喘息道:“四月回应我就睡了。”

    四月没法子,依旧生涩的回应着,好叫顾容珩快些满意,她好快些睡。

    身上游走的修长手指带着阵阵热意,四月半梦半醒,何时睡去的也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