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之一的价格,也仅仅能让百姓们不饿死,至于税收那是想都不要想了。

    陈年猛地起身道:“徐珩远,你休想!我就不信了,我找不到第二家人收酒曲!”

    说罢,他踹开大门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“陈年,三日,你只有三日时间啊!”徐珩远在后面快意道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陈年的气急败坏,在出了襄阳王府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他悠哉悠哉的在太子府待了三日,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。

    辖区百姓每天都会听到各种流言,有人说陈少保为了面子,见死不救,有人说徐珩远阻挡了所有客源,要饿死他们。

    还有人说,他们这个年要过不去了。

    流言越传越烈,地窖中酒曲放置的时间,也越来越长。

    没有一个商贾前来问津。

    形势越来越紧张,太子府辖区百姓的神经,几乎绷紧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徐珩远每日都派人去辖区查看,他见百姓们焦躁的模样,心中更加得意,甚至开始幻想,陈年明日来求自己,卑躬屈膝的模样!

    真是快哉,美哉啊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太子府门口的百姓越来越多了,开始是几百人,后来是上千人,再后来黑压压的都是人,已经数不清多少了。

    陈年每日都会派人出去送水,送饭,这才让百姓们始终没有闹起来。

    不过他也仅仅是在短时间内,稳住了这些百姓。

    再过一段时间,酒曲开始溃烂,百姓们还卖不出去时,辖区一定会大乱。

    就如徐珩远所说的那般,愤怒的百姓会将整个太子府吞没。

    陈年走到太子府门口,原本松弛的神情,顿时变得无比痛苦。

    他装出苦大仇深的模样,走出了太子府。

    不过陈年没有直接去襄阳王府,而是去了二皇子府。

    陈年对二皇子哀求道:“二殿下,太子府有难,微臣求您相助一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