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三人难得从高到挨整整齐齐站成一排,白文静走到哪个面前哪个便张大嘴巴,她便把冰糖放进哪个嘴里。

    只是冰糖刚放进薛柏钧的嘴里,薛柏钧就兴奋地想用手抠出来,白文静及时制止住,“别抠,要是抠出来就别吃了。”

    薛柏钧听到这话,瞪大了眼睛瞥了一眼她娘,最终被嘴里甜丝丝的感觉俘获。

    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糖,怎么这么好吃,他可从来都没吃过的。

    薛柏钧和薛小花嘴里的冰糖都吃的很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薛柏年是最喜欢吃糖的,或许是因为太累了,此刻已经歪倒在床上睡着了,嘴里还含着冰糖,时不时砸吧一下嘴,长长的睫毛肉乎乎的小脸,怎么看怎么可爱。

    “娘,以后还能吃到糖吗?”

    薛小花凑上去,兴冲冲的问。

    “看情况,要是表现好,那肯定是有的,要是表现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表现不好屎都没得吃的。

    白文静发现,原来很多时候一颗糖都能解决不少问题,糖真是个好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也洗洗脚吧,跑了一天,也是累了。”

    薛长安猛地在她面前说话,不等她反应过来,这男人已经将水放在她面前了,甚至作势要脱掉她的鞋子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白文静赶忙把脚抽回来,内心一阵尴尬,薛长安这是疯了吗?

    “我帮你洗也一样,都老夫老妻了。”

    薛长安再次伸手,白文静干脆跳起来,“不用不用,真的不用,我自己会洗,你不是爱打拳吗?你忙你的去。”

    白文静缩了缩,觉得这男人真的是疯了,什么老夫老妻,于她而言这男人仅仅只是认识的人好吗?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薛长安站起来,抬眼就看到在炕上闹腾的两个小家伙,于是道:“若是睡不着,爹爹就教你们读书识字吧。”

    薛小花第一个不赞同,张嘴就道:“爹,我娘说了女子无才便是德,要学你让大哥学吧。”

    ??她什么时候说过的?她怎么不知道?

    好似……是原来的白文静说的?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