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银叩首,恭敬的把这半个月发生的事,向谢娴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听闻花家班如今的处境,谢娴有些不敢置信:“这乐榜真就这么重要吗?”

    左为点头:“女君有所不知,礼乐争榜是盛会习俗,为得是向各方,展示自身实力的一种手段。”

    如今的礼乐争榜,就如同奥运会,不论各方实力如何,但是若是所在的势力榜上有名,也算是被认可。

    这时代信息闭塞,名望是堪比战斗力的东西,提升名望,只能通过时间积累,所以才有了养望一说,而礼乐争榜,就是能够快速提升名望的一条捷径。

    除了诗词歌赋,红榜天榜也是各家争夺的主要目标。

    “花家班得女君之幸,能在乐曲上有所创新,已为釜中膏腴,惹人觊觎,不得已求请女君收留。”

    花银无法,心中既有忐忑,又有一丝庆幸,这谢氏女果然不简单。

    她们昨天都想好了,若是平常贵女,就让游吉认主便是,他们花家班没了游吉,散了也就散了。

    但若是得遇明主,能保下他们的,自然就全心全意来投。

    花银双手奉上一个木匣子,谢娴打开一看,竟然是她们所有人的身契。

    心中一惊,看向旁边的左为,现在的人都这么莽的吗?一言不合就拿着身契来投。

    左为面上露出满意之色,他捋着胡须道:“如此方显诚心,身为伶人,能有如此决断殊为难得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池州嘴角微勾,他就知道是这样,总会有人满意。

    身为世家贵女,还不是只能听家族谋士的话做决断。池州心中暗道已经稳了,他有信心拿出足够多的好处让谢家,答应给他们庇护。

    但是左为下一句话,就让他惊的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可你们如此作为,让女君不喜!”左为认真道,而他旁边的左慈也煞有介事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花家班对谢娴来说,算不上什么必须品,而且可能带来麻烦,虽然谢娴有意争榜,但如此轻易答应,可不是他们的做事风格。

    谢娴配合的依旧没有表情。

    “就算能得女君庇护,但你们能为女君带来什么好处?”左慈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等可以参加红榜,为谢氏扬名。”

    左慈不在意的摇头:“我谢氏地处西北,这南地的名望,无用。”

    “且这次女君前来南地,身边的人手不足。”水军只有三艘船,堪堪破千人而已。

    花银面露难色,如左为等人所说,他们这些人除了给谢娴带来麻烦,的确没什么能回报一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