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谢娴面上神色笃定,谢敏烟眼神闪闪:“听姐姐的就是。”

    三人继续逛着,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间又逛会了西街,雀县说的是个县城但究其规模和现代的一个镇子差不多。主要的商业街更是只有回字型的两条路。

    石榴左右张望:“娘子刚才好像见着大郎君身边的止墨了。”她一个小婢女也没管两人的眉眼官司,只自顾自的乐着,但要说眼神也是真的好。

    谢娴抬眼看去,西街还是原来的样子,只是似乎温家书堂门口少了什么,她也没在意。

    顺着石榴手指的方向看去,咦好像真的是,想到这几天大兄弟帮了不少忙,自己是要道谢的,绝对不是觉的走累了想要上去混口水。

    她带着两女跨过彩楼欢门,目光所及之处幕帘如页,廊上挂着金红纱栀子灯,婉约精致。中庭的舞姬艳丽,琴奏舞曲甚是美妙,台下的围者甚众。

    众人见进来的这对,男俊女美,且两人衣着不凡便也无人上前阻拦。

    谢娴走过几个楼阁亭榭,终于在望江楼二层找到了止墨的身影。

    亭中的舞姬、琴女望着这边发呆,“快些回魂了,那可是玉树阁。”认识的小奴使了眼色,让自家舞姬别恶了贵客。

    舞姬不耐烦下巴一抬:“说我做甚,那郎君早就看直了眼。以前也是见过谢家玉树,怎的这美人看样子也是认识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,要不一来就直奔着玉树阁去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心中不禁暗暗赞叹,

    谢娴眼左右张望,还是古人会玩,这装修要放在一起没个大几千的会员费都别想进来。

    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迎面便碰上,出来端水的亓牙。

    亓牙面上意外,只躬身一礼:“女君安,我家少君与谢大郎君正在斗酒。”

    谢娴点点头:“唔,那我便自去找大兄,你忙吧!”她就这习惯,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要办的事情做完。

    似是想到了什么,亓牙顿了顿:“我家郎君酒后无状,要不几位娘子去偏厅坐坐。”

    今天自己郎君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瓶烈酒,还非要玩斗酒,结果三杯下肚就开始.......,可莫要冲撞了谢家娘子,

    谢娴刚想说话便听见里面传来,清凉的男声:“我没醉,真的我没醉。”

    谢娴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转了个弯:“那好,我们歇歇脚。”

    我去这好尴尬,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。

    见众人安顿下来,亓牙这才放心的去了,生怕自家郎君的丑态都被小娘子看了去,若是普通娘子随口便可打发了,但是谢家女君,他不想试试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。

    谢娴知晓谢安和崔镜是自幼的好友,两人性格迥异的花美男,但这酒鬼形态还是不了吧!会脱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