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郗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“跟不能掀裙子是一个道理吗?”

    “这种事,比掀裙子更隐私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郗韶点点头,又追根究底的问,“所以,到底是什么事啊?司琢不告诉我,让我过来问你。”

    “很晚了,你该去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郗韶这次反应很快,“你又想转移话题,为什么不告诉我!”

    “你还小。”

    “我五千多岁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你心智只有十五岁。”司卿毫不客气的说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郗韶气得炸了毛,咬着牙说,“你不告诉我,我自己也能弄明白,哼哼!”

    司卿瞧着他气成一只毛绒团子,尾巴炸着毛,扑腾小短腿跑开的样子,觉得一阵头疼。

    ——这团子两根手指都不够捏,让他怎么下手?

    虽然郗韶信誓旦旦,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弄明白。但他回到房间,跳上柔软的床铺,浓浓困意立刻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郗韶磨蹭柔软的被褥,懒洋洋打了个哈欠,闭上眼睛很快进入梦乡。

    熟睡中,他并不知道自己房间门被打开一次,司卿悄无声息从外面进来。

    他坐在床边,像往常几千年那样,专注凝视郗韶睡觉,一坐便是几个小时。

    又在他快要清醒时,俯身在郗韶耳尖上轻轻亲了下,又退出房间。

    放在以前,郗韶反映迟钝,根本注意不到主人陪了自己一整晚。

    可现在,郗韶抖了抖耳朵,感觉耳朵尖一撮毛毛沾了水汽。

    他闭着眼睛往旁边拱了拱,发现自己身边的床褥还带着温度,依稀能闻到熟悉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嗷嗷。”果然,他又来了。

    每次都趁着半夜偷偷摸摸过来,自己睡醒之前就走,也不知道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郗韶迷迷糊糊想,他现在是人类,难道不用睡觉吗?

    如果他那么想陪着自己,床这么大,郗韶让给他一半也是可以…

    这个想法刚冒出来,郗韶脑海中浮现出被绑在床上的红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