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海天集团垮掉了,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,慕容孝即便幡然悔悟,也已经晚了。更加让宇文鹰担心的是,丁媛姗很可能会向慕容孝出手。

    如果慕容孝有个三长两短,那宇文鹰所有的期盼将会化为流沙泡影,那简直要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要铤而走险,准备除掉丁媛姗的根本原因。

    放眼昆山市,能够保护慕容孝的人,也就只有马行空了。对于老马的实力,宇文鹰再清楚不过,因为多年前,他们曾经交过两次手。

    当年的宇文鹰正处在声名最为鼎盛的时期,甚至可以以一己之力对抗彭氏家族,就连司徒啸也不敢轻易挑衅。

    就在那时,落拓潦倒如流浪汉一般的马行空毫无征兆地出现了,只说了一句话,“你先出手,让你三招。”

    说让是真让,宇文鹰和马行空打得昏天黑地,从早上打打停停,停停打打一直打到晚上。第一场,马行空胜。

    第二天,依旧是宇文鹰先手三招,但最后胜的还是马行空。

    经历了那场大战之后,宇文鹰便开始韬光养晦,很少有人再看到他出手。并不像外界所言,没有什么人值得宇文鹰出手,而是他想明白了一个道理,自己还不够强。与宇文鹰齐名的司徒啸曾经说过,“这世上值得老子佩服的人有三个,轮心智,墨家的墨冉第一;论武功,马行空第一;要是论文武双全,宇文鹰第一。”

    当然这是司徒啸与马行空交过手之后做出的评价。

    马行空则说:“单论杀人,司徒啸强过宇文鹰,因为那家伙不想自保,如果在一千招之内司徒啸杀不死宇文鹰,最后赢的一定是宇文鹰。”

    高手之间不见得会有感应,但惺惺相惜总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老马看着宇文鹰,微微一晒,“说了半天,都是让老子帮你。慕容家的小崽子死不死与老子有什么关系,墨家的丁媛姗跟老子又没过节,凭什么帮你?”

    宇文鹰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依照丁媛姗眦睚必报的性格,想要杀死卓一凡的念头比杀死我家二少爷更甚。我之所以求您,也只是为了消除后顾之忧,可以放手一搏。”

    “等我除掉丁媛姗,我家二少爷和卓一凡就再没有性命之忧,卓一凡甚至可以重回墨家的位子,这难道不是您希望的?”

    老马摸了摸胡子,“卓一凡那个小子就是块榆木疙瘩,早晚都要蠢死,老子到巴不得他早死早超生,省的老子还得费心费力地教他。”

    说着忽然叹了口气,有些郁闷地骂道:“老子要不是当年欠下了墨冉的情,才懒得管你们这些闲事。”

    在宇文鹰期待的眼神中,老马终于点了点头,“给你一个月时间,你去搞定那个墨家的丫头,老子帮你看着你家的那个小兔崽子。”

    “过了一个月,老子就再也不会管慕容家小子的死活,你要是不服气,大可以来找我,还是来规矩,让你三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