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平方点点头,随即又说:“你知道我教玉玉的是那三思吗?”

    沈简心道:你们两个还真不知谁教谁,八成天天赌钱。

    “我还是正正经经教了玉玉的,她调皮了些,上课还是很乖的。”孔平方维护自己尊严。

    沈简敷衍的嗯了一声,“你怎么教她的?”

    “我教她的三思,是思进,思杀,思安。”孔平方眸光黯淡。

    他慢慢悠悠开口,“今朝只有超前永无退路,她不杀人就会被人杀,比起危险的环境,安静的四周才会让她更有危险。”

    “今朝偶尔不够谨慎,但她最强悍的地方就在于,结果永远都是她想要的,你与他正是互补相成,今后遇事好好协商,不可吵嘴打架。”

    说了些话,孔平方就离开了,沈简喝完药看佟文递来的帕子,招手让她过来点。

    脸被掐住,佟文啊了一声,沈简冷冷道:“来,把你认为不重要的事情都说出来给我听听。”

    佟文揉着脸,“都不重要,我哪里想得起来,刚刚不是先生提了一嘴,我都想不起。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,“李明薇收了穆厉贴身的玉珏算吗?还有陛下此前微服出巡见过孔先生算吗?还有那日我去买吃的看着——”

    沈简深吸口气,一把掐住佟文的脸,“我真是太信你了。”

    过来的阮今朝和司南,才到屋门口就听着佟文吃疼惨叫的声音。

    司南进来就见沈简掐着佟文的小脸,当即抓起个杯盏给他砸过去,“沈简,反了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死了,你打佟文做什么?”阮今朝两巴掌砸沈简身上,“一天天就知道欺负人小佟。”

    司南见佟文白皙的脸上泛红,杀了沈简的心都起来了,“沈简,你在敢动她一下,我弄死你。”

    佟文摇摇头,“他没用力的,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勇叔小跑了进来,面上带喜,“今朝,司南,大捷了,前线大捷了,刚刚送到京城的消息!”

    “大捷了?”阮今朝眼底笑意顿时浮现,使劲摇着沈简的肩,“大捷了,前线大捷了!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御书房之中。

    李玕璋瞧着大捷的书信,敲了敲示意跟着的李明启看。

    李明启拿起扫了眼,就见阮贤还上书,说的自己此前受伤,眼下还在清扫战局,希望让今朝过去。

    大抵就是思女心切,希望闺女侍疾,又说谢婉两年未见女儿,此前因她在前线受伤吓得大病一场,希望阮今朝能回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