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到下都紧绷着,宛如一只带刺的玫瑰,任何一个想要靠近她的人都会被扎得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真得是因为自己吗?

    咚咚——

    敲门声打断病房的对话。

    盛淮安推开门,站在外面礼貌询问: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
    顾惜下意识护住圆圆,警惕地看向他:“有事吗?”

    她没让进,盛淮安竟真的站着没动,只是关切地看向圆圆:“我不放心圆圆,想看看她,可以吗?”

    顾惜还没回话,床上的小丫头迫不及待地喊:“盛叔叔。”

    她脸上挂着泪,可嘴角却扬着,满眼笑意。

    “哎~”盛淮安也不等顾惜说话,几步入内,绕到病床另一边坐下。

    他宽大的手掌轻抚圆圆,柔声询问:“圆圆身上还疼吗?要不要叔叔帮你呼呼?”

    圆圆小嘴一瘪,竟真的抬起胳膊,将伤口贴到盛淮安嘴边:“盛叔叔,圆圆这里疼。”

    盛淮安握住她的手腕,冲着她的伤口轻轻吹了几下,嘴里还不停念叨:“呼呼,呼呼,圆圆还疼不疼了?”

    小家伙双眼弯弯,嘿嘿笑了两声:“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盛淮安轻揉她的脸颊:“那圆圆要好好休息,等圆圆养好身子叔叔再带你去游乐园玩。”

    顾惜如临大敌,圆圆倒是甜甜糯糯地答应一声,缩进被子里躺好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血脉真是个奇怪的东西。

    即便他们两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,却可以相处得如此和谐融洽。

    “顾小姐。”盛淮安收回视线,看向顾惜,“我有话想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他瞥了眼季慕礼,起身对顾惜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    很明显,他不是在征询顾惜的意见。

    季慕礼挑眉,上前一步,刚要开口,顾惜却按住他的手腕,不着痕迹地摇摇头,示意他将轮椅推过来。

    她和盛淮安一前一后离开病房,季慕礼心中担忧想跟上去。

    床上的小家伙拉住他,一本正经地警告:“你不许去,不许再伤害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