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沉声道:“你刚才中毒了!和沈禾一样,你们被人下了重金属的毒!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二人一顿。

    “下毒?”

    秦云点了点头:“此毒无色无味,很难发现,中此毒者若不及时洗胃,七日之内必全身溃烂而死!”

    “沈大人你也是好运,都十二个时辰过去了,也只是吸收了些许!”沈禾顿了顿:“我这几日心情不好,吃得极少,上次扒拉半口不到便没有吃了,医官只是让我躺着休息,没想到……”

    “杨勇,你继续说说那医官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杨勇顿了顿说道:“那医官,根本就没有回军医署,而是去了烟花柳巷,后来又见了一个十分奇怪的人,好像是个道士法师打扮,那人腿上有伤,医官好像是为他治伤,然后我应该被发现了!”

    “被发现了,你还去喝花酒,你这心可真大?”

    白飞扬冷冽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的,可那是个女人给我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,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“而且什么?”

    “她像极了白掌柜!”“铮!”

    白飞扬拔刀架在杨勇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“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!”

    秦云则伸出一根手指:“这是几?”

    “二!”杨勇十分肯定的说道。

    秦云面色一沉,催眠术,这个世界的人居然也会如此高深的催眠之法?

    “不好!”

    “王爷,怎么了,可是没有排干劲,要不你再用那竹竿捅一桶,卑职不怕疼!”

    秦云沉吟道:“我们恐怕被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