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们没管教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江老师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,不管怎么做,对荣先生造成的伤害都无法弥补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只希望,能够看在两家是亲戚的份儿上,不要让他坐牢,不要上诉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家愿意给出经济赔偿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荣先生不是身体不好吗?”

    “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老中医,如果荣先生愿意,我可以为你介绍。”

    江老师为了孙子,确实是操碎了心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,这么要求,可能是有些厚颜无耻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也只能求你,体谅一下我们做爷爷奶奶的心情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很抱歉。”

    老人家的背脊都弯下去了。

    很明显,他是真的对荣鹤年感到抱歉。

    冯楚月都纳闷儿,荣鹤扬如果是在这样的家庭长大,又怎么会被人蛊惑,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?

    “您知道荣氏有多少资产吗?”

    荣鹤年半点不为所动,甚至看到老太太在旁边老泪纵横,他也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不止是天生情感淡漠,还确实无法与害人者家属共情。

    这件事,本来就是荣鹤扬的错,不管找了谁来说情,荣鹤年都不可能说原谅他。当然,他本来也没打算揪着不放。

    放长线钓大鱼嘛,戏一定要演足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,让老俩口来道歉。

    这一招确实秒。

    荣鹤年正好,不知道怎么给荣鹤扬一次“机会”。

    老俩口这么一来,不就成了神来之笔了吗?

    他们多纠缠几次,荣鹤年不堪其扰,就“勉强”同意,达成和解不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