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也知道自己随时可能会死,但听到冯楚月这么说,还是有点别扭。

    怎么感觉,冯楚月嘴里,他说死就会死?

    老俩口就更觉得摸不着头脑了。

    这不是荣鹤年的未婚妻吗?

    她好像很期待荣鹤年的死。

    哦,不对,是很能接受未婚夫随时会死这件事。

    “扬扬就是胜负欲强,他可能是一时糊涂,也可能是被人教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总之,我们真的很抱歉。”

    江老师听冯楚月说,荣鹤年是荣家老爷子唯一的孙子,人家的儿子儿媳妇还都去世了,心里十分愧疚。

    同时,对荣鹤扬这个孙子也十分不满。

    他甚至不想来求情了,该咋地就咋地吧?

    如果孩子的心坏了,还有救吗?

    他们教书育人,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。

    不愿意放弃每一个误入歧途的学生。

    可如果他教出来的学生是个杀人犯,他可能都会后悔教育了对方。

    “荣鹤扬也是靠着荣家的荫庇,才能有如今的成就,可他这种端着碗吃饭,放下碗骂娘的作风,实在让人难以接受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老俩口是心疼孙子,可我也心疼我未婚夫!”

    冯楚月说得义正言辞。

    “所以,我希望你们不要逼他!”

    江老师动了动嘴,是真说不出求情的话来了。

    他一声一声说着抱歉,然后拉着妻子离开。

    这一次见面,没待多久。

    冯楚月看见二老走了,她饶有兴趣地继续吃着甜品。

    “这里的芝士蛋糕很不错,你要不要尝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