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冯楚月真的想治好她妈妈,去学了中医,说明她并不像平时表现的那么不靠谱。

    要知道,这丫头虚岁也才十九。

    在别人眼里,她还只是个孩子。

    “那她还挺厉害,也不知道偷偷学了多久,现在都可以治病救人了。”

    冯楚云讪笑:“是啊,当年她还说不想念大学呢,没想到现在已经开始学医了。她大学……”

    说起这个,冯楚云声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她好像记得,妹妹的高考成绩并不理想,能不能上大学,还两说呢。秦遇倒是不了解,可他听人说过,冯楚月学习成绩很差,在班上基本上是倒数那种。

    这次她的高考成绩,似乎也并不理想,有可能连大学都考不上。

    先前还被兄弟家的妹妹嘲笑过,说他的小未婚妻是个草包。

    秦遇也没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也不是所有人天生就会念书。

    读书成绩不好算什么,她的家世足够让她横着走了。

    至于他未来的妻子,又不是要她去搞学术研究,成绩,在他们看来,没有品行来得重要。

    当然,这话秦遇不能说出来。

    毕竟,在那些人眼里,小姑娘的人品性格,都不怎么样。

    荣鹤年比冯楚月先醒过来。睫毛微动,他睁开眼。

    扫了一圈之后,就在沙发上发现了睡得一塌糊涂的冯楚月。

    大概是她又救了自己一次。

    荣鹤年目光柔和了一些。

    瞥见自己胸前的扣子开了几颗,他眸色微变。

    然后是十分坦然地将扣子重新系上。

    荣鹤年下床,走到沙发前,蹲下身,饶有兴趣地盯着冯楚月睡觉。

    她应该是耗尽了精力,据说针灸不是一般人能学得了的,就是因为很多人精力不足。

    针灸若只懂皮毛,倒也容易,可若真要救急,更高深一些的医术,就对医生本人的能力有要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