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开业还想到了一点,这姑娘,和常广白的关系的确不一般。

    因为不是给谁做药,都需要送检的。

    恐怕这个规矩,也是她从常广白那里学来的。

    常广白接触的人,身份不是都不一般吗?

    冯楚月显然就是按照那个流程来的。

    “冯小姐,谢谢这两个字说太多也没意思,我只是再了解一下,你之前和陈橙说的,先用药控制,再用针灸的方式调理,真的可行吗?”

    “针灸,是你来做,还是?”

    陈开业没有别的意思,但冯楚月是真的太年轻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去不了帝都的话,就我做。”

    冯楚月也看出了人家的顾虑:“如果你们愿意去帝都,我也可以请常老帮你们做试试。”

    去帝都疗养院吗?

    陈开业寻思着这个可能性。

    如果能让国医帮着看诊,希望是不是要更大一些?

    陈橙和他爸的想法又不一样。

    常老那个级别的大夫,不是谁都能请到的。

    如果他们送爷爷去帝都,到时候常老档期不够,反而耽误了爷爷的病情怎么办?

    可要是直接让冯楚月上手,他也不敢下这个决定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用这么快做决定。”冯楚月见父子俩都有些迟疑,笑了一下。“先用药试试吧。”

    既然饭已经吃完了,冯楚月也就起身了。

    “今天就谢谢陈先生的招待了。”

    陈开业见小姑娘脸上没有任何不快,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那就先吃药,看药如果有效果,再做决定。

    “哪里,冯小姐不嫌弃就好。”

    陈开业和儿子一起把冯楚月送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