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世杰是彻底慌了,他三步并作两步过去,直接跪在地上,伸出手搀着靳胜利,还满脸堆笑的道:“靳老这都是误会,真是误会,我有眼不识泰山,我狗眼看人低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侯世杰突然松开一只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记耳光,他也是真下本,这一下用力极大,就这一耳光抽得他自己半张脸肿了起来,顺着嘴角也开始淌血,一颗牙也被抽得松动了。

    侯世杰也是真豁得出去,用舌头用力一顶那颗松动的牙,下一秒就一口血水含着那颗牙吐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侯世杰不下血本也不行啊,这事大了去了,石忠海气得都不顾及自己常务副县长的形象了,是直接爆了粗口。

    这也就意味着眼前这个老头身份非常不一般,不下血本让这老头小气,自己特么的还能有好?

    侯世杰哭丧个脸一边抽自己嘴巴,一边哀求道:“靳老您就饶我一次吧,求求您起来吧,您要是感觉还不出气,我现在就让他们打断我两条狗腿。”

    靳胜利看到侯世杰这副样子,也有些心软,火也消了一些。

    看到这一幕苏存剑立刻是急了,可不能让这老头心软了,他立刻开始拱火:“老哥你可不能原谅他啊,他敢这么对你,就敢对全乡几万、几十万的父老乡亲这样。

    说他侯世杰鱼肉百姓,我感觉都不为过,他当这么多年的乡长,您想想就他这样的人,他得欺负多少无辜百姓?”

    侯世杰猛然侧过头去了,是满脸怨毒之色,他现在恨不得生吃苏存剑的肉,在喝他的血。

    这狗东西太特么的不是个东西了,关键时刻,他在这拱火。

    苏存剑不说这些靳胜利心一软还真可能就原谅侯世杰了,可听了苏存剑的话,靳胜利刚软下来一点的心又硬了起来。

    是啊,就侯世杰这样的人在乡长这个位置上干了这么多年,他得欺负多少无辜百姓?

    多少百姓告状无门?

    想到这靳胜利有气无力的道:“把你的爪子拿开。”

    靳胜利现在还没缓过劲来,刚才那一下可够重的。

    侯世杰眼泪都下来了,他看看那倆傻眼的警察骂道:“还特么的愣着干什么?还不赶紧把靳老的手铐打开,在把靳老搀起来。”

    这要是让石忠海看到靳胜利被铐在暖气片上,肯定是要拔自己的皮的。

    倆警察到也听话,赶紧陪着笑脸说着好话,要打开靳胜利的手铐,还要把他搀起来。

    不当人的苏存剑那能让他们如意?

    就见他喊道:“老哥你可不能让他们打开手铐,也不能让他们把你搀起来,领导马上就到了,得让领导好好看看侯世杰这狗东西是怎么对你的。”

    就这一句话立刻是让靳胜利用手捂住自己的手铐,还一屁股坐道地上急道:“谁都别碰我。”

    侯世杰则是左右看,在找他四十米长的大砍刀,找到就把苏存剑这个不是人的玩意剁成肉馅,然后做成包子拿出去喂狗。

    可他四十米长的大砍刀没找到,倒是看到门被人猛然推开,冉娈芯、石忠海这些县委常委的领导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前,每个人额头上还都见汗了,显然是下车就往这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