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姮:“……”

    按了按眉心,微笑,“嗯,没错。我许是早食略有些咸口,嗓子微涩干痒。”

    血六、血七虽不懂医。

    但,肾水不足,阳气亏损,身为男子的他们还是听懂了些。

    又着急王爷身体里的毒,又担忧王爷的颜面在卫二面前丢尽。

    日后王爷该如何面对卫二呢?

    夏元宸早已平静了。

    他这条命都活不长,什么肾水不足,什么五更转阳大盈难冲,又算什么。

    都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——

    双手暗里揪紧了身下的薄衾,白玉般的胸膛隐隐的,浮出一层极淡的胭脂色。

    瞧着,煞是好看。

    卫姮都没能克制自己的视线,往他精壮的胸膛多看了——

    嗯,好几眼。

    三爷应当是武将。

    身上刀伤、剑伤,还有一些零零碎碎地细伤,比比皆是。

    不损其颜,反更添男儿气概。

    远胜那些满口之乎者也,冬也摇扇子、夏也摇的书生。

    仗着躺上床上的男子双眼沉合,目不能视,卫姮从偷看转成光明正大地看。

    肩宽细腰可挑大梁,肌理流畅不失力量,更难道的是骨骼均匀,是为上上骨相,若他披甲上沙场,定是风华绝代,犹如上古战神临世。

    卫姮是打量得尽兴,殊不知,夏元宸此时是无比难捱。

    经过无数大风大浪的王爷,顶着一道似要看穿他身子的视线,饶是心境再平静如水,也有些稳不住了。

    卫二,早和她是个大胆放肆的……

    没想到,是这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