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还有一道山上留下的泉水。

    找到泉水,江森放下篓子,洗了把脸,抬头看去,一眼就看到几个松鼠在一棵树上来回上下着。

    那棵树很高,松鼠洞在距离地面两米左右一根粗大枝条分岔的地方。

    爬树对江森来说一点儿不难,解放鞋磨秃了底,爬树却不受影响。

    他背上背篓,起身朝大树走去。

    今年冬天来得早,动物对天气格外敏感,这会儿应该就有不少好东西了。

    他朝手心里吐了口唾沫,抱住树身,双脚交替,没几下子就上去了。

    吓得两条松鼠飞快地朝旁边的树上跳去,隔着不远看着江森。

    江森跨坐在树干上,伸手就朝树洞里掏去。

    一把,一把,又一把。

    榛子、松子、栗子、核桃,就这样进了江森的背篓里。

    肩膀卡到树洞再也够不到的时候,江森觉得差不多了,就从树上下来,去找另外一个。

    他也不能把松鼠的家抄光,人家也不容易。

    没出几个小时,背篓就装了大半下子。

    江森颠了颠分量,背着背篓往回走,过了泉水往上几步,有几棵横倒的大树,榛蘑连成了片。

    装满了背篓,就着泉水吃了一个菜馒头,江森点点头,还是那个味儿。

    回到营地,已经是下午一点多,江森把蘑菇摊在地面上晾晒,坚果没动,先回了帐篷里,美美地睡了一觉。

    等他睡醒起来一看,天都黑了,赶紧起来做晚饭。

    这会儿,他估摸着应该是晚上八点多,没想到一睡就睡了这么久。

    没人打扰,山里幽静,气温凉爽,又累了这么多天,八点多江森能爬起来,已经是常人很难做到的了。

    去前面先把锅添水烧上,就着灶坑里的火光,拿了面出来,加上切碎的野菜,蒸了一大锅的馒头。

    然后,他开始剥坚果。

    他没有像是前世吃零食那样,一个个敲开剥皮,而是找来一块木头做的菜板。

    捧了一把坚果放在上面,用一根修了刺的细柈子用力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