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午饭时间了,肚子饿得很。

    能在府学的学生,聪明的人不少,于是有人见沈遇安加快速度,便控制自己想问的心。

    “无人问,那本夫子便放堂了,诸位学子可把自己的不解记下,下次给诸位授课,也可来问。”

    有些失落不能问问题的学生闻言面上露出笑来。

    沈遇安出去后,文渊阁的学生们也陆陆续续离开。

    见他出来,胡学政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沈大人若是当夫子,假以时日,也是一方大儒。”

    “胡大人过奖了。”

    文渊阁内,沈云之和丁孝谦的同窗好友互相介绍。

    “沈兄,你和沈知府是不是有些渊源?”苏寒凡试探道。

    苏寒凡便是刚刚给丁孝谦占位置的好友。

    他刚刚搬书的时候就发现沈知府和这位沈云之的学子关系不一般。

    “沈知府是我族中的叔父。”

    众人眼神微动,对沈云之热情了几分。

    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

    你家中有势力,别人不止高看你几分,行事也简单几分。

    沈遇安可没那种有关系不用的想法,沈云之之前提过让他到府学住学舍,也不把关系说出来。

    但有关系不利用,这不是纯吃苦么,所以沈遇安驳回了他的请求。

    “沈兄,我看你在课堂上有记功课,可否一会儿给为兄也誊写一番?”苏寒凡厚着脸求道。

    沈云之也不是小气之人,直接把册子给他。

    另外几人见状也征求沈云之要誊写。

    丁孝谦看着面前的册子,上面都是沈知府所讲的,“沈兄这个习惯很好,日后我也带个册子,把夫子说的都记下来。”

    其余人闻言也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叔父以前求学时的习惯,我便也学了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