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学才多少人,竟然这么多事,沈遇安也皱了下眉。

    和高子赞预料的一样,偶尔王赋生这几个公子哥会不痛不痒,欠欠的来两句风凉话。

    还真没人对沈遇安做别的事。

    这一天,沈遇安散学回庐舍,和高子赞一起去洗衣服。

    “死胖子,把我的衣服洗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哟,你可算来县学了,你不在,都没人给我洗衣服。”

    沈遇安和高子赞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不用猜,沈遇安就知道,有人被欺负了。

    不过事没惹到身上,沈遇安也不准备惹事上身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,沈遇安准备和高子赞走远一些洗衣服。

    “作甚偏要我洗,你们家中有浆洗的婆子,拿回去洗不就得了。”声音的主人怯懦地反抗。

    这声音有些熟悉啊。

    沈遇安脚步一转,高子赞在后面小声急切地喊道:“遇安,别去啊,这些人可不是王赋生他们,不太好说话。”

    两人说话的时候,不远处响起了挨打的闷哼声。

    “子赞兄,那边的人好似与我相识,我去看一下。”

    不过几步,沈遇安就看到几个少年正围着一个长得有些胖乎乎的少年打。

    竟是县试时认识的赵志安,此时脸上喜欢挂着笑的赵志安这会儿被打得鼻青脸肿。

    “住手。”

    这些人看向沈遇安。

    “哟,未来的秀才老爷,不该管的事别插手。”为首的少年不屑地看向沈遇安。

    沈遇安冲到中间,在这几人诧异的目光下,把赵志安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赵志安见到沈遇安下意识低下了头,而后又摇摇头。

    高子赞在不远处看着,咬咬牙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