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怕顾擎川把她和孙山的关系挑破,顾天明那边,已经没任何威胁了。

    她天天都梦见儿子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,意气风发。

    半夜,天空一道惊雷。

    邹清被吓醒。

    窗房没有关严,窗帘被风吹动,撩起大片阴影。

    又一道闪电划过,在雪白的墙上炸开一道白光。

    庭园里高大的树木被狂风吹得哗哗作响,茂盛的枝叶影子投掷在墙上,像张牙舞爪的鬼魅。

    坐在床上的邹清看着那些“鬼影”,吓得呼吸都停下来。

    轰隆隆——

    又一记响雷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邹清吓得蒙住耳朵,尖叫。

    一会儿,雷声停,只有风声呼啸。

    邹清壮起胆子,赤脚下床,飞快跑去窗前关好窗户。

    渐渐,声音变成一阵嗡鸣。

    嗒——嗒——

    倏地,一道不应该出现的声音又徘徊在耳侧。

    邹清吓得身子冰凉,盯着敞开的房门,外面只有微弱的走廊灯,光芒淡淡的洒在门口的地毯上。

    嗒——嗒——

    又一串声音,像有人在敲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可是不应该啊!这个家除了自己,还会有谁?

    阿丽在医院伺候老太太,儿子在温柔乡里沉醉,此刻家里再有任何声响,都是不寻常的。

    嗒——嗒——

    那声音还在响,富有节奏。

    “谁,是谁?”邹清藏在窗帘后,撩开一小片缝隙,紧张地盯着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