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顾擎川根本不敢开口,生平第一次他害怕,害怕从筱歌嘴里说出他不想听见的话。

    然而他不说话,筱歌还是看见他了。

    “李妈,让这个男人走。”她偏开脸,连多看他一眼也没有。

    “太太……”佣人不知道怎么办,转脸看向顾擎川。

    顾擎川神色忧郁,“筱歌,我知道这次伤了你的心,你不会原谅我。但是能不能看在你现在的身体还需要人照顾,先不要激动,也把那些事放一边,让我照顾你几天?”

    “你说对了,我现在的情况确实不适合激动,既然如此,请你马上消失!”筱歌闭着眼,愣是不看他。到这一刻,她的心疼得要命,她记得护士说打了他十几通电话,根本没人接听。

    筱歌冷笑,又有些自嘲。那个时候这男人陪着盛思婷,哪里有心思理她,还有孩子?在他眼里,那个女人比她和孩子重要得多!

    筱歌那一声笑,笑得顾擎川骨头都发麻,很悲,很凉,带有浓浓的恨。

    他咬了咬牙,面容晦涩难言,“我在外面,有需要叫我。”

    留下来只会让筱歌激动,还是去外面好了。

    说着,顾擎川离开。

    当听见步伐声远去,筱歌才慢慢睁开眼睛,却依旧没有看他离开的方向。

    佣人忍了忍,还是忍不住,“太太,事已至此,和先生置气也没多大意义,日子是往前看的,出了问题,解决问题就好。活在过去,一味埋怨和记恨,为难自己,也苦了他人。我比你年长,看得事情也多了,如果你不嫌弃我话多,还请听我一句,你与先生是夫妻,是这个世间最亲密的人。若你不忘记这次的事,牢牢记恨,只是把这个最亲密的人往外推,最终推去其它人怀里。那样,太太你岂不失去更多,更让仇者快吗!”

    “李妈,你不用说了,我现在做着什么,我很清楚。他爱去哪里,便去哪里。爱陪着谁,就陪着谁。对我来说,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最亲密的那个,有句话你说得对,日子要向往看,所以为了向前的日子,我会好好考虑接下来如何做。我和他之间的事,烦你费心,可你不是我,你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情,真的,你们谁都体会不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