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”伴随着一声咳嗽,虚真的脸色明显变了,只见之前不见踪影的路渊又重新走了出来。看他此时的神态,甚是不堪,只是他的眼神仍旧是那么地坚定,似是没什么能够打败他。

    “你没死?”之前的那招可是他最大的杀招,实力绝对超过修师的范畴。虽说此招最多只能跟大师境初级的力量相当,但饶是如此,也甚是了得。没想这个可恶的小子还能活下来,这可以说是大大超出他的想象。不过路渊能支撑到现在,已是值得虚真重视了。

    面对虚真的惊讶,路渊没有任何表示。他自己知道自己事,虽说他挡住了,可是却也受了极大的内伤,眼前最重要的是尽快疗伤。“虽然出乎我的意料,不过一切还在我的掌控之中!”

    话毕虚真就拿出一颗回气丹送入嘴中,紧接着,一股新的元气就慢慢地滋润着他的经脉,转眼间,就又听到一阵骨头噼里啪啦的作响声。这会虚真才有些心满意足地看着对面一身狼狈的路渊,确实,此时的路渊给人的印象有些弱不禁风,似是风一吹就能把他吹倒。

    然而有了之前的一幕,虚真再不敢小瞧路渊。只见他再次提拳向前,这一次,他没有使用那把重剑,而是使出一种不知名的爪功。看着虚真手指上长长的指甲,路渊有些厌恶,似是看不惯一个大男人留长指甲。

    但到了这会,这些都是小节,他怎么能失神呢。为今之计,只能使出他的杀手锏了。虚真的速度并不快,但给路渊的压迫感却是十足。他知道虚真这会又是借用他从大师境所领悟得来的势的运用,但路渊看懂了,又能如何。

    “越是危急,越要学会冷静!”路渊这会没有浪费身上的任何一丝元气,而是像站桩似的在原地扎根。看着路渊还在傻乎乎地做着奇怪的动作时,虚真没有手软,反倒是加大了攻击的力道。

    路渊手拿玄剑就冲着虚真的要害刺去,只是虚真的爪功果然了得,玄剑稍微寸进,就又被利爪给拍偏了,尤其是从玄剑传回来的力道,令得路渊一阵叫苦。但没办法,挡不住也得挡,不然他这一爪过来,恐怕路渊再有后招也是没辙,现在还不能贸然出击,还得潜伏。

    “看你能坚持多久?”虚真的爪功虽没有之前的重剑来得厉害,但胜在能持久,因而若是路渊打算打长久战,决计是讨不了好。“我就不信你不露出破绽。”打死路渊也不相信,虚真这等二世祖耐性会好过他。

    两人的交战已是呈现出了一种白日化,似是立竿见影,还需要一段很长的一段时间。果然,虚真率先沉不住气来。仗着实力稍高些,虚真展开了全面地攻击。眼看之前还能跟他僵持下去的路渊,这会却是节节败退,虚真越发觉得自己的英明果断。

    虚真是越战越勇,然而饶是他的进攻多凶猛,路渊还是死守着那最后的一寸方地。“机会!”虚真久攻不下,士气已是跌倒了最低谷。趁此时,路渊哪还能错过。只见一直高挂免战牌的拳头出动了,之前哪怕是再凶险,路渊都是以一手迎敌,从未出过两手,以致于虚真遗漏了这点。

    这会,虚真正消极应战着,却没想到突然一只拳头冲了够来。拳头的时机掌握得非常好,正是虚真难以自救的时刻。“嘭!”没有任何防备下,虚真这会总算是伤到了筋骨,整个人还没飞出多远,就又有一道身影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嘿嘿!”路渊哪能让虚真舒舒服服地躺下,趁此良机,他的拳头不要命地轰炸,可怜虚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击杀了。看着那血肉模糊的虚真,路渊没有任何情绪,他第一时间做的就是搜刮虚真身上的战利品,尤其是之前虚真所展现的那两种技能。

    主人一死,储物袋上的烙印也随着消除殆尽了。“破妄之眼、压字诀。”路渊意识一进去,就被那其上所描述的内容给震撼了,这两个假若作为一个个体存在时,倒也不会引起多大的关注。

    可是一旦两个结合,那前景就有些超乎想象。首先,有了破妄之眼,就不用再怕会被偷袭。其次,压字诀其实是一种势的运用,掌握好势就能在等级相差不大时占尽优势。

    如若虎爪能跟势相配合,那所发挥的效用绝不会亚于之前压字诀的三连击,甚至可能会更强。势一般来说,要么极重,要么极轻,而大多数大师境掌握的只是最低的一种,举轻若重。剩下的举重若轻还有轻重自若就需要更高的悟性跟毅力了。

    眼前最重要的是快点清理现场,只可惜路渊并没有一种火的技能,不然一把火就能够清理现场了。事到如今,只能老老实实地当一回搬运工了。之前看着虚真的尸体,路渊还没有所感。

    但现在,他也只能是想想罢了。经过简单处理之后,路渊就快速选好一个藏尸的地方。他所选的地方不是别的地方,正是图书馆外边的一个小亭子。

    那里是学院的小情人相互约会的场所,每天都有人在那进出,而周末恰好是例外。正是由于这时间段没有人,路渊才会把主意打到这。促使路渊这么想的是由于那句老话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
    然而此点已是被人看透了,因而需要改动,这才有了眼前的一幕。一般来说,小隐隐于野,中隐隐于市,大隐隐于朝。要么完全撇开,要么完全暴露,这是两种极端的做法,然而最高明的是假中有真真中有假,让人摸不透才是梦幻。

    尸体处理完毕之后,路渊就又把地拖了一个遍,并且还要再检查一遍,这才算是完工。要知道,血的气味很浓,要是没有完全散发开来,很容易就会吸引他人的注意,因而事关自己的小命,他只能加倍重视。

    “按我对虚真的了解,他来过我这的行踪应该不会有人知晓。”路渊想了想虚真前前后后的变化,总算是得出了这么的一个结论。虽说他不能百分百肯定,但总算是可以睡几天好觉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,虚老师就知道了这条噩耗的信息。要知道,虚老师中年丧子,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虚真这根独苗。可如今却是没了,偌大的老虚家却只剩他这把老骨头,他还追求名利干嘛,追求再多也换不来他的宝贝孙子一命。想到这,虚老师泪流满面,痛苦不已。

    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。虚老师平时给人的印象十分硬朗,可经过丧孙这一幕后,虚老师才流露出他作为一个老人家的一面。虽然虚真的所作所为并不太让虚老师满意,但那终究是自己的亲孙子啊,怎么能被别人所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