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您可万万冲动不得啊!”

    旁边的副将见状不由分说立刻拉住宇文成都。

    如今整个洛阳城中,就是宇文成都最能大,若是他下去迎战,接过不是周扬的对手,只怕东都便形同虚设。

    “难不成你要本大爷站在这里看那小子肆意妄为吗!”

    宇文成都目眦欲裂。

    换做任何人,都能忍,可唯独周扬,他忍不了。

    也不能忍!

    夺妻之恨,夺眼之仇。

    只有将其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气。

    说罢,宇文成都直接甩开副将的手朝城楼走去。

    “将军......”

    “闭嘴,谁要再敢多说一句,本大爷现在就先砍了他!”

    副将见状不敢多言。

    心中又着急不已。

    这样下去只怕要出大事!

    “快,快去通知陛下!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宇文成都率领着一万宇文阀兵将开城出来。

    手提鎏金镗指着周扬露出狰狞的笑容:“周扬,我早就期待与你一战,没想到今日还敢送上门来?你也真不怕死得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?”

    周扬悠哉地靠在马背上,一副有恃无恐地笑道:“为什么不敢来?难道你打得过我么?”

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宇文成都气得冒寒光。

    他一生只输过两次,第一次是周扬,第二次还是周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