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傅云舟额头抵在沈清欢的肩侧,像一只蛰伏的猛兽,随时准备挣扎出笼,“欢儿……欢儿……”

    他不停的唤着她,一声轻过一声。榻上帐幔轻晃,流苏一下下的荡着,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欢儿,我是谁?”他掐着她的腰,一边作乱,一边问她。

    沈清欢眨着一双水雾迷蒙的眼,只看到熟悉的身影在眼前不停的闪动。

    “欢儿,我是谁?嗯?”见她不回答,他便一遍遍的问。

    “傅……傅云舟……”

    “傅云舟又是谁?”

    沈清欢的脑子本就浑浑噩噩的,她能说出他的名字皆因她此刻满心满眼皆是他。

    可他问她“傅云舟是谁”,倒是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拉过她的手引着她的手指与自己十指相扣,傅云舟将她的双手摁在枕侧,居高临下的望着她,神色迷恋,“欢儿,我是夫君。”他本欲吻她,可是看着她已经破了的唇角,便哑声道,“欢儿,唤我。”

    他想听自己的名字被从她口中唤出来,那会给他一种她满心满眼皆是自己的感觉。

    但“傅云舟”这三个字,非是她专属的称呼,这世间有许多人会如此称呼他,可有一个,却是只有她一个能叫,旁人都不能效仿的。

    那就是“夫君”。

    独她一人能如此唤自己,是因为自己除她之外,再不会有旁的女子。

    这是他们成了婚、结为夫妇的证明。

    他盼啊盼,盼了那么久终于将人给娶回来了,自然想听她同自己说一些甜蜜的话,可她脸皮薄,怕是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而且他思来想去,觉得自己最想听的便是这声称呼。

    她声音好听,唤出来定然十分悦耳。这般想着,傅云舟便不觉催促,“欢儿,我等着听呢。”

    沈清欢迷迷糊糊的,一时未解其意,也忘了方才他说过什么,神色略有些茫然的望着他,好半晌都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“欢儿……”傅云舟微怔。

    他以为她是不愿意。

    心猛地跌落谷底,俊眉随之缓缓的皱了起来,“欢儿,你不愿如此唤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