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的一大碗面条上盖上一大勺肉沫豆角,再一拌,那味道,老地……霸道了!

    香味直接能传到街外面去。

    季长青端着面条随便找根木头就坐了上去,其他师兄弟坐棺材上的也有,都不忌讳。

    边吃着饭,大家也就聊了起来。

    都是师傅收养的,虽说师傅没有认儿子的习惯,但养父的事实却是不容辩驳的。

    一大家子人在一起也就没太多规矩。

    “哎,你们白天听说了吗?昨夜城西有几家养黑狗的,半夜不知道看见了什么,一直狂叫,早上主人家起来发现地上就剩一点碎骨了。”一个小萝卜头神神秘秘的率先开口。

    “早上才发现?那狗主人家也睡的太沉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呵,敢不沉嘛,要是你听见你敢半夜开门出来看看?”

    “……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我们这好像也不太平啊,这个月晚上打更的都死了三个了,官府都出价三两银子的买命钱都找不到人。”

    “哎,你这消息过时了。就今中午刚过,一个孤寡老汉去接下了差事,就是要求先给钱,三天后再上值。”

    “这官府能答应吗?”

    “不答应能咋办,找不到人那你去?三两银子可不少”

    “我可不去,这有命赚也没命花啊。”

    好几个人连连摇头。

    “那你们可就想错了,你忘了那老汉要求三天后上值了?”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有人看见了,那老汉刚从官府拿到三两银子,转头直接搬到一寡妇家里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死之前想留个后?”

    一年纪大一点的师弟猜测。

    “或许人家最后三天想快活一下也说不定呢。”

    “也许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值吗……”

    可能是谈到了死亡,众人的八卦兴趣也淡了很多。

    饭吃的差不多了,几个小姑娘从一旁房子里走出开始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