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月绫用黄金买下了一大袋西瓜子,过了些时日再往京兆水道的方向行去,三人再次踏上了行程。

    最后林老头决定送她们一程,他说前方藏虎山上有只白色吊睛大虎,还有前些时日商州来了二个猎人去狩猎老虎,这二个猎人至今还未归。他也怀念以前在江面上日子,毕竟当了十几年的渔民,想去江面看看。

    临走前武月绫望了一眼村坡上的母牛,林老头骑着公牛跟在她们三人身后,野坡上母牛有些依依不舍。

    行走了一上午,太阳愈发的炎热了,空气中散播着炙热的气息,包裹着行进的众人。武月绫几人骑着马儿,来到一处石碑边,果然看到上面刻着略微遭到风化的‘此山有虎’四个字。

    前方也出现一座高山,若是绕开这座山,那就得多行进一天,通过沟通,林老头最终还是同意了走藏虎山,于是四人开始朝着虎山行去。

    花楚儿半开玩笑的说小娘子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!武月绫则是笑道,有老虎也不怕,上次不是连熊都打死了吗?这次她觉得自己已达到二流高手的水准了,想试试身手,加上身上一仓库的热武器,露宿虎山也无所畏惧。

    骑着马儿走上藏虎山,林老头聊起了以前这藏虎山吃人和隔山听到虎啸的事情,武月绫三人听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林老头正这般说着,山林间传来老虎的嘶吼声,以及急促的狗吠还有人死前的惨呼。

    山林里树木错乱,热风拂面,吹落了众人额头泌出的冷汗,武月绫深吸一口气,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,望向林老头,“我们上去看看情况!”

    林老头斑白的眉头拧了起来,“好,说不定还能帮衬一把!”

    “楚儿,待会若是有紧急情况,你就护住林老丈和婉儿,我能解决的!”武月绫神情一肃,朝着花楚儿说道。

    “嗯!”花楚儿看着小娘子手里的左轮,认真地点头,她有一次偷偷拿过来研究过,并没有研究出什么东西出来,拿到手上不过一瞬就消失了,小娘子也没过问她,事情过去了就没有再提起。直到遇到狼的那天晚上,她才知道小娘子手上的武器叫左轮手枪,一种十分厉害的暗器。

    三人骑马一人骑牛,冲出山林,暴露在毒辣的阳光下,翻过一个小山坡,来到了一处平旷的山地。只见那里传来最后一声虎啸,血迹斑斑的白色大老虎倒地不起。一双虎目倒映出武月绫几人的样貌,最终失去了神威。

    武月绫等人下马,来到山地平坡,两名猎人横躺在石头和陷阱坑边,血洒满地。

    武月绫走进一看,一名猎人别咬断了脖子,歪躺在石头边,还在流淌的鲜血溅红了整块石头,显然死去没多久,另一猎人则是被咬断了肩膀,也断了气,依旧是残不忍赌。

    陷阱坑里面的尖倒桩沾满了鲜血,不知道是老虎的还是人的,亦或者二者都有。

    太阳高高挂着,狠狠地曝晒着这块争斗刚息的平坡。

    武月绫仔细检查了腹部凸起的大白虎,它的嘴巴里还衔着一只刚撕扯下来血淋淋的狗腿,若是仔细丈量,这白虎大概有一丈的长度,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,就这么死了。

    武月绫准备移开目光,却看到这老虎被木桩戳穿的腹部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着,武月绫有些好奇,随即一摸脑门,好家伙,这只老虎是怀孕的母老虎,也就是说,这山里说不定还有别的公老虎。

    不管三七二十,从母老虎的肚子里取出这一只染着鲜血活生生的小老虎,武月绫顾不上那么多,直接拿出水葫芦,往小老虎身上倒去,把小老虎洗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“小娘子,你在干什么?”花楚儿看武月绫蹲在大白虎尸体边上用水洗刷着,便过来看了看,“老虎,不,刚出生的小老虎?不敢相信!”

    林老头把这两名猎人简单的收拾一下,希望他们能得到安息,毕竟老虎已经打死了,听到花楚儿的惊呼,好奇地靠到武月绫身旁,一看是只小老虎,立马就不答应了,说一定要打死,不能留着。

    武月绫不许,这小东西眼睛都没睁开,也挺可怜的,林老头拗不过,只能作罢,李婉儿和花楚儿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小娘子,这不会是要养老虎吧?

    小猞猁站在武月绫的肩膀上,好奇地看着这个呼吸平缓的小家伙,淡淡的喵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