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,无法解释她为什么敢提出这么离谱的价格。

    多出半条灵脉,外加四成家产,四成家产的价值,不比半条灵脉差。

    而且这些产业,是可以无限经营的。

    这可是他们傅家四代人的心血啊。

    他感觉在剜肉一般心疼。

    现在他纠结的问题是,要不要赌一把?

    赌对方并没有真的堪破,而是简单的狮子大开口,巧合罢了。

    可若不是巧合,而是她真的推论出什么。

    自己现在再去压价,还是在自己已经有了某些猜测的前提下去压价,无疑要将人得罪死了。

    傅钰放在椅背上的手,缓缓捏成拳。

    犹显稚嫩的脸上,透出了一丝不符合年纪的坚定和决然。

    不,不能赌了。

    清渺宗是傅家最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他们不缺复灵紫丹,旁的宗门,不见得愿意牺牲门内天才的生机去赌一个不确定。

    清渺宗没有这个顾虑。

    其他宗门要是也猜到傅家的困境,要价应该也不会比清渺宗少多少。

    父亲和族人们不能等了。

    他必须请动清渺宗。

    傅钰站起身,薄唇死死的抿了半响,最后一闭眼,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少爷,您决定了吗?”九叔还有些不甘心。

    “嗯,决定了。”

    傅钰走出客房,在院中找到苏羡留在这里的守门弟子。

    等他再次踏进花厅的时候。

    不等魏乘风发问,直接拿出傅痕的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