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一觉精神头十足的白木,冬青龇着八颗大牙乐呵呵走过来

    “怎么样宴爷,时先生是不是老高兴了,果然,男人没有不喜欢赛车的,”

    “时先生也是宝刀未老啊,男人致死是少年,宴爷,您的努力没白费,这次肯定能在时先生心里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象。”

    冬青刚拍完马屁,就听见后面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“他的确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。”

    时修诚顶着一个鲜红的手掌印儿,一头乱糟糟的头发。幽幽的从季宴礼身后飘了过来,走近,这人还特意“恶狠狠”的盯着他看了会儿。

    “............”季宴礼嘴角抽了抽,想笑又不敢笑。

    “这跟人家小宴有什么关系,你给我进去!”杨雪薇走过来,伸手捏着他耳朵把他拽了进去。

    等他们走后,季宴礼这才恢复身为主子的高冷和威严,他淡漠的瞥了眼一脸茫然的两人

    “面对墙壁罚站两个小时,”

    冬青和白木:???

    客厅

    铁柱从冰箱里拿出给时锦买的冰淇淋,走过来递给两人。

    “冰块儿消肿,这还是我给小锦买的,就先给你们用用吧。”

    时修诚脸部抖了抖,接过东西放在脸上。

    “季小宠,你不用?”

    “我又没事儿。”

    “哥,我觉得你还是敷一下吧,你脸还红着呢,”季闻璟指了指左脸。

    “让你敷你就敷,怎么这么多话。”说完,时修诚龇牙咧嘴疼了一会儿

    本就心虚的季宴礼,慢吞吞接过冰激凌跟着放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看着俩人坐在沙发上,一左一右拿着冰块儿敷脸的滑稽动作,时笙眼角抽了抽。

    杨雪薇实在没忍住,直接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见自家老婆终于笑了,时修诚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以后不准再碰那东西知道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