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,都嘚吧了些什么?!

    只一秒钟,小宋看到他的整张脸连带着脖子都红透了,耳根更是红到滴血,如果有动画特效此时头顶都该冒气了,放个鸡蛋瞬间能熟。

    尔后车内响起轻声呢喃,声线破碎:“让我死……”

    小宋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用后视镜悄悄打量用手遮住眼瘫在后座一动不动的男生,不看呼吸时微微起伏的胸膛,好像真的达到天国早登极乐了。

    简称死得不能再死。

    压下对刚才那通电话的好奇,小宋知道有些事不能问,只说:“骆哥,那我们还是回酒店?”

    过了很久,后座传来没有起伏的声音:“不。”

    “小宋。”宁骆拿下手,目光空洞地看着车顶。

    小宋应声。

    “要不你踩一脚油门吧,我们冲出高架桥,”宁骆真诚建议,“听说人在自由落体时会产生内啡肽,缓解焦虑。你不想试试吗?”

    小宋惊恐:“我我我、我该试试吗?”

    宁骆一脸冷静,冷静地在发疯,嘴角动了动,牵出个笑:“呵呵,我开玩笑呢,你怎么不笑?”

    一米九的大汉硬是挤出了一点笑,像极了被逼良为娼的黄花大闺女。

    宁骆只笑了一下就笑不出来了,重新缩回后座,木着脸闷声说:“不回酒店,去我家。”

    是的,他刚才大脑宕机,答应了宁父的要求。

    宁骆真想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。

    就你有嘴!

    两小时后,保姆车停到了宁家别墅门前,小宋回头:“骆哥,到了。”

    宁骆还在保持捂脸的姿势一动不动,气若游丝:“等会。”

    他得做个心理建设。

    宁骆悄悄松开手,从指缝里觑宁家的别墅。

    下一瞬,他霍然坐直身子。

    开车门,下车,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