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苏薏心底泛起微微苦涩,若不是她太任性,一走了之。

    家里也不会发生因此这样的大事,既然她已经回来了,她就要守候好这个家。

    “姐,姐,你回来了!”

    推开房门,脸上洋溢着喜悦的小郎君,双手扶着门框,阳光金光闪闪撒在他的身上,眉眼弯弯,眼中闪耀着星光。

    他一蹦一跳扑在她的怀里,用脑袋蹭着她,“姐姐,你怎么才回来,尘儿都想你了,我本来是想出去找你的,可爹爹死活都不让我出去,非得让我一天天待在家里练习刺绣,还说我嫁不出去呢。”说着从她怀里钻了出来,边说边告状般,伸出白皙修长的十根手指头。

    嘟着水嘟嘟的粉唇,不情愿地说道,“姐姐,你快瞧瞧,我的十根手指头都要被扎成刺猬了,你瞧爹爹好狠的心呢。”

    江苏薏瞧着他粉嫩的指腹,一根针眼都没看到,看来她不在家的这些年,一如往常不愿意刺绣。

    “我看你是有人撑腰胆子大了,谁让你偷偷溜出来的,我让你绣的牡丹花绣完了吗”

    江父瞧着自家小儿子就一个头两个大,真不知遗传了谁的性格,一天天光想着胡闹。

    那刺绣的就是个鬼画符,小心思从不往正事上用,光想着出去玩,真是拿他没办法。

    江苏尘脸上写满了不开心,生气地跺脚,伸手拽着江苏薏的衣袖。

    撒娇道,“姐姐,你好不容易回家,我今天不想学刺绣,我想陪着你嘛。”

    江苏薏温柔地抬手摸摸他的秀发,转头看向自家爹爹,为他求情道。

    “爹爹,刺绣也非一日之功,尘儿也绣得差不多了,今天就让尘儿陪着我在府里转一转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牡丹花可不是绣了一天两天了,都整整一个月了,半个花瓣我都没看到,他现在恐怕连个叶子都没给我绣出来,罢了罢了,你日看在你姐姐回来的份上,先放你一马。”

    江父无奈女儿多年来久违回家,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也好让她们姐弟俩相处相处。

    江苏尘连连拍手叫好,他才懒得绣牡丹花呢,牡丹花有什么好绣的。

    他才不要跟别的男子一样,学习刺绣就是为了哄别人开心,为了嫁人相妻教女,他才不会做这样的蠢事。

    翌日,清晨。斗兽场监牢内。

    沈筱蜷缩着身子,脸色惨白毫无血色,双手攥紧紧紧搂在一起。

    额头上布满了汗水,浑身火热的,脖颈处不断往外淌汗。

    她咬紧牙关死命地不说话,不愿意给老大嫌麻烦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筱,筱,沈筱,你怎么了,你浑身好烫啊。”

    姜云初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,躲在她身旁,伸手触碰到她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