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提前为我做了这件事情,可她却什么都没有提过。

    即便是我们俩吵得再凶,她都没有拿出这件事情来跟我“邀功”。

    “江亦,我本来觉得盛总对你实在太冷漠。你晕倒的时候我还说她了,说得有点过分的那种。没想到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为你做。”

    周延挠挠头,或许是在为自己的工作略感担忧。

    我回过神安慰道:“你放心,她一向工作和生活分得挺开的。再说了,现在秘书室就你最有实力,她不会迁怒与你。”

    周延点点头,“我在公司年头也不算短,对盛总也是有些了解的。对于工作她的确从不会涉及私人情绪,不过这一点好像是除了你和许思域之外......”

    看来周延也清楚,只要关联到我和许思域,盛月殊的原则也会一再退让。

    既然这是她的好意,我便欣然接受了。

    两天后,那支特效针剂进入了我的身体。

    医生叮嘱着各类注意事项,并对我提醒道:“这药并不能够彻底治愈你的病,但是可以有效抑制,和延缓癌细胞的扩散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您提醒,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这个针剂一个月一个疗程,不要间断,不然效果会大打折扣。”

    一个月一针,相当于每个月就要花费上百万!

    我不禁为难地皱起了眉头,能不能预约到先不说,问题是我上哪儿来这么多钱?

    总不能一次次地都去问盛月殊要吧。

    我爸爸的医疗费几乎全靠她给撑着,我就是死也不能再让她替我负责。

    这对她不公平。

    我还是得想办法赚点钱,但问题是我该怎么做呢?

    回到病房,我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院。

    刚来到走廊,迎面被一个穿着条纹病号服的男人拦了下来,他惊呼道:“你不是江亦吗?两年没见怎么瘦了这么多?”

    我抬头瞄了一眼,并不想理眼前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绕过他想走,却又被他拉住手腕。

    “江亦,咱们好不容易见一面,聊会儿呗。”

    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。”我冷冷地拒绝了他的提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