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舒指了指梳妆台道:“爷这模样能瞒过谁去,到时候皇上传太医,哪里还有不明白的?”

    总不能理直气壮说着学习太用功,越来越亢奋,才熬了一宿。

    九阿哥原就是为这个心虚。

    去内务府当差小半年,就请了这么一次假,结果就让皇父抓包,这去哪儿说理去?

    现下听了舒舒的话,他有了底气。

    就是,他是吓的,吃不好睡不好的,缠磨了自己的福晋也不算过错。

    如今天气转暖,不用端罩了,他换上了小毛马甲。

    九阿哥没有跟平日去乾清宫那样斗志昂扬的,而是蔫耷耷的。

    梁九功在前头等着,见了他这模样,道:“哎呀,九爷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九阿哥在脸上摩挲一把,有气无力道:“没事,就是没睡实,有些乏……汗阿玛既召,那就过去吧……”

    梁九功没有啰嗦,两人出了阿哥所。

    九阿哥之前喝的安神汤的药劲上来了,眼皮子沉得不行。

    身上也跟着沉。

    九阿哥强撑着。

    走到乾清宫门口时,他就有些抬不起脚,看着台阶也有些迷糊。

    看着都像平的。

    梁九功见他异样,忙扶了他胳膊道:“九爷小心,奴才扶您……”

    正好四阿哥从乾清宫出来,看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“阿哥怎么了?”

    四阿哥见九阿哥满脸憔悴,迷迷糊糊的,问梁九功道。

    梁九功斟酌了一下道:“听说昨晚受了凉,有些不舒坦……”

    四阿哥还想再问。

    九阿哥已经醒过神来,笑道:“四哥,弟弟没事,就是昨晚没歇好,有些犯困……”

    听他嗓子都是哑的,眼下也发青,四阿哥皱眉,很是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