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以为自己听错了,乐凌染笑了起来,讽意明显,“你说这话是何意?如今还想着公主吗?娶我你就那么难受,昨夜和我做实了夫妻,你就要去书房睡?”

    “不是,总之我还没想好之前先睡书房。”杨宣礼的这个回答连自己都说服不了。

    “不是?呵!你到如今还想着公主?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?”撕破了脸一般,乐凌染脾气也上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都说了不是,你这话何意?”杨宣礼有些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不是吗?那昨夜喝醉酒喊着寒月的人是谁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若是被陛下知道,非抄了你满门不可。”乐凌染没了分寸地说出昨夜恼火的事。

    “我说了不是,你这样有意思吗?乐凌染,果然还是一样刁蛮。”说完这句话,像是呆不下去了一般,摔门离去了。

    “刁蛮,对啊,我自然不如寒月温柔,但你永远也碰不到,就算陛下把她踩在脚下,她也不是你的。”乐凌染在杨宣礼身后喊,身子酸疼着,这时候愣是感觉不到。

    杨宣礼的脚步顿了一下,或许是真的被激到了,不过最后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寒月大病初愈,寻了一个晴天,和过去一样,寒月领着月牙儿一块去赏花。

    快进入秋季了,这个时节月季开得很好。

    也是整日在宫殿呆多了,寒月自己也想出门逛逛。

    蓝色底花的绣裙,寒月的眼光一直都未变,这裙子穿在她身上被风吹过,还会起一个轻盈的弧度。

    领着月牙儿,手上拿着一把剪刀,正四处寻些漂亮的花剪下来。

    手上拿了很多了,寒月还觉得不够,一步步往前走着。

    太专注的原因吧,寒月没发现前面有人,一不小心,整个人就撞了上去。

    一抬头,就看到了轩辕喻,身旁站着香糯。

    受了惊吓一般,寒月没了方才散漫的心情。

    “陛下。”行礼,寒月开口的话没什么温度。

    “公主也出来玩吗?”站在轩辕喻的身旁,香糯的声音也只是平淡的询问。

    “嗯,你们先走吧。”寒月往旁边靠了靠,不太想碰到轩辕喻,碰到了也不愿意多说什么,只想就这么错过。

    这态度多少影响了轩辕喻,看寒月的态度心情就不是很好。

    眼神扫到月邀手里的花,嘴角轻轻勾了起来,“皇姐是采花做什么东西吗?香糯方才还说想要一个花环,不如皇姐给她做一个。”

    啊?不止寒月,香糯也是满脸的疑惑,她什么时候说了,可也知道这时候不是拆台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寒月没说什么,也并不觉得这个要求有什么不该,做一个花环而已,又不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