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吵闹闹成何体统,秋嬷嬷,带人上去将她们部拉开!”太后勃然大怒。

    “是,娘娘!”秋嬷嬷立即带着宫女们上去了,一会功夫便将若研给拉开了。

    “绵奕,你别喝,你不能死,你……”若研高声喊着却被秋嬷嬷给一掌打晕了。

    “马仁毅你还愣着作甚,还不快给她再倒一杯酒!”就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时,贵妃对马仁毅道。

    马仁毅却回过头望着太后,待太后颔首示意,他便又倒了一杯酒。

    此刻魏绵奕接过这杯酒再也不似方才那般淡然了,她的手微微颤抖,心中涌起了千般的不愿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驾到!”就在此时,皇后却到了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万福金安!”众人立即行礼。

    “你受了伤不歇着,来此作甚?”太后瞧着皇后,微微有些心疼,更多的是不满。

    “臣妾给皇额娘请安,请皇额娘恕臣妾有伤在身不能礼!”皇后本欲行礼,但伤到腰的她只能僵直着。

    “罢了,皇后,哀家知道你的来意,不过是个宫女而已,你又何苦如此护着她,若只是夜宿养心殿,哀家也就作罢了,毕竟昨夜的事儿哀家也听说了,情况甚是特殊,但今日你是未曾瞧见,她竟拿着烛台欲行刺皇上,哀家岂能饶了她!”太后索性和皇后把话给挑明了。

    “绵奕!”皇后听闻后,心中猛地一颤,随即看着魏绵奕。

    “娘娘,奴婢……奴婢并未行刺皇上!”魏绵奕轻轻摇头,她当时并不知他是皇帝,又何来行刺之说。

    “皇额娘,臣妾相信绵奕她绝不敢那样大胆,兴许是误会了,若她真的行刺皇上,又岂能安安稳稳的在养心殿等着您来问罪,还是等皇上下朝了再处置,可好?”皇后柔声道。

    太后闻言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,魏绵奕行刺皇帝,皇帝却欲瞒着此事,可见在皇帝心中,这个魏绵奕是不一般的。

    但身为帝王,断然不能专宠与某一个女子,当初皇帝一心扑在皇后身上,着实让她担心了多年,幸好后来有人稍稍分了些恩宠,如今……她又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往事重演。

    “秋嬷嬷!”太后沉声道。

    “奴婢在!”秋嬷嬷微微欠身。

    “让她喝下去!”太后语中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。

    “皇额娘,万万不可!”皇后急声道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这贱婢欲刺杀皇上罪该万死,皇后娘娘您却几番为她求情,难不成是有隐情?臣妾记得她可是您宫里的宫女!”贵妃冷笑道。

    “贵妃的意思是本宫指使绵奕刺杀皇上?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,本宫今日决不饶你!”皇后勃然大怒。

    “够了,都给哀家闭嘴,吵吵闹闹成何体统!”太后喝道。

    皇后不再多言,贵妃也垂下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