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非鱼怔怔地看着被轻轻带上的房门,眼眶蓦地酸涩。

    怎么办啊?

    她好没出息啊……

    他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啊?

    她不能再一次陷进去。

    绝不能!

    以前她那么完美的时候,都没能让他低下他高傲的头颅,现在她……

    桑非鱼下意识捂住腰上长长的伤疤,再想到背上丑陋交错的伤痕,眼泪蓄满眼眶。

    厉聿端着粥回到房间时,桑非鱼已经去过浴室洗漱了。

    因为之前的衣裤,被男人抱得皱巴巴的。

    所以她换了一套衣服,加了一件薄的长外套。

    “温度刚刚好,我试过了,快趁热吃。”厉聿将粥碗放在桌上,对她笑道。

    她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试的?”

    厉聿怔了怔。

    这……

    他从小到大,一直和她没分过彼此。

    他忘了。

    “我去换一把羹匙。”厉聿低眸,轻声道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桑非鱼坐了下来,挡开了他的手,“我没你那么洁癖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厉聿憋了许久,才忍不住给自己辩解了一句:“我对你没洁癖过,我还给你‘**’过……”

    最亲密的事都做过。

    很多男人不可能给女朋友做的事,他也为她做过。

    她不能这么冤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