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九内心想了好几个办法后,这才开始找解萌萌和张秃子谈了。

    解萌萌听到,張启叁为了给二月红顶罪官职被撤的时候,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
    解萌萌立刻瞥向张秃子,似乎再说:張启叁这么讲义气呢?

    张秃子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也不清楚。

    解萌萌连连摇头,张秃子读懂了解萌萌的意思,就是她不信。

    张秃子的嘴角忽然扬起了一抹微笑。

    现下張启叁可不能死。

    張启叁对張起棂做的那些事情張起棂已经全数忘记。

    张秃子对齐恒说的,也是真的,他是真记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只不过张秃子唯一能做的就是,给解九一点提示:

    “多的我真记不住了,不过要想解决張启叁的问题不难。”

    解萌萌一把抓住张秃子,张秃子明白解萌萌的意思,拍了拍解萌萌的小手,随后对着解九道:

    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他们需要回一趟张家古宅。”

    事情总算有了苗头,解九连忙起身,对着张秃子行了一礼:

    “张先生大义,解九在这里谢过你的坦言相告。”

    “他日若佛爷真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,解九必定倾全力相救。”

    解九说得一脸陈恳,先不说两家关系如何。

    就冲張起棂这份气度,解九对張起棂是心服口服了。

    解萌萌哇的一声,大哭起来:“我要闹了。”

    张秃子揉了揉解萌萌的小脑袋:“别闹,给你冲奶喝。”

    解萌萌把头扯到一边:“不要、”

    张秃子再道:“晚上给你讲故事?”

    “不听。”解萌萌快要被张秃子给气哭了。

    格尔木疗养院的囚禁二十年,二十年不是二十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