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尚不急不缓地开口:“既然是我门内的事,掌门师兄不如交由我来处置。”

    沈端清微微点头,再问其他长老:“你们可有异议?”

    无人吱声。

    连尚:“观尘,议事堂擅自妄为,禁足期间每日再加十刑棍。”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不代表大家都没有意见,观尘知道师尊是在帮他们,所以下跪认罚:“弟子领罚。”

    沈端清:“既然无异议,散了吧。”

    连尚长袖一挥,携了几人回了连休门。

    观默忧心地说:“师兄刚才不该冲动,平白给自己多添了十刑棍。”

    观尘无所谓耸肩,“你没看到观秋那傻孩子崩溃成什么样了,我再不出手,那小魔女真就无力回天了。”

    傻孩子?观默无奈摇头,您比观秋还小两岁呢。

    观秋和魔女被带回连休门已有两天,连尚如往常一样授课解惑,似乎将这件事忘记了一般。

    观秋担心为连休门惹来麻烦,不敢擅自决定小魔女的去留,且她命虽保住,但羸弱的病体似乎随时都会湮灭。

    眼见她痛苦的喘息,观秋只得一次次输送轻微的灵力来维系她的命。他是想拼死一救,但他明白搭上自己的命无关紧要,但连累连休门是万万不可的。

    一日清晨,观尘刚打开房门,懒腰伸到一半就察觉到身前跪了一人。

    他揉揉惺忪睡眼,定睛一看,讶异:“观秋?”

    观秋低头应着:“是我,大师兄。”

    “你大清早跪这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观尘才起床,脑袋还在犯迷糊,见观秋一言不发垂着头,他反应了半晌儿才明白观秋何意。

    “我被禁足了,房门都出不去。你去寻观默,让他帮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知犯了错,不敢劳烦师兄为我求情,今日来一为感谢大师兄议事堂前袒护之恩,二为因我之错连累大师兄受重罚而谢罪。”

    观尘倚着门轻笑,抬了抬手,“起来吧。去将那小魔女带我这儿来。”

    闻言,观秋一愣,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:“大,大师兄?”

    “怎么?听不懂我说话?”

    “不,不是”观秋一时不知所言,“可是,大师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