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琢磨琢磨情况,发现分析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陛下怎知我生病了?”危素问出个很关键问题。

    “我等哪里知晓?来,把药喝了,过上一个时辰,再喝粥,粥熬着呢,瘦肉蔬菜小米粥。”方溃表示不知。

    又一碗药端来,这个是散剂,制作速度快,之前的人参汤,还能继续熬,人参里的药未全被熬出来。

    危素咕嘟咕嘟灌下去,感觉躺着难受,撑着塌子坐起来:“呼~~~你们都下去吧!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他长长呼出口气,整个人的精神变了,眼睛有了光彩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,这口浊气吐得好,好啊!”方溃看到危素呼口气,彻底放下心。

    一个时辰之后,粥端上来,并且还有小菜。

    危素看到粥和小菜,又一次分析起来,再考虑很重要的时候,随后问:“我躺了多少时日了?”

    “昨天晚上睡的,此刻是早上,你没起来,喊你你也不出声,就把庞医士请来了。”他的大孙子给出答案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这个粥里的生菜、小白菜和黄瓜咸菜、蒸茄子蘸酱菜、凉拌的芹菜,从何处来?”

    危素发现重要情况,刚过完春节,没到正月十五呢!此地乃安庆府,不是琼州府。

    “祖父,是宫里人带来的,孙儿听过往商人所言,南京有大棚蔬菜,冬日可生,价格高昂。”

    危素的大孙子倒是知道一些情况,虽说大棚菜没往安庆府卖过。

    “火道之法?唐有温泉水流地旁种菜,冬日可得,宋有火道,以供皇室所用。”

    危素想到了两个朝代的情况,冬天可以种菜,只是数量太过稀少。

    “危学士果然博闻强识,不过这个大棚蔬菜比之唐宋,强出无数倍,乃宁国府、宣城县、下丘村专有,每日出菜可达数千斤。

    他们一部分拿来给宫里,一部分卖掉,最贵时八百文一斤,价廉时亦要五十文。

    我等出来前,专门取新鲜菜携带,好为你调理身体,你尝尝。”

    方溃不称呼危素现在的官名,叫祠官,怕让对方难受,还是以宏文馆学士称呼。

    危素点点头,不用别人喂,自己先夹黄瓜吃,清香的味道一入口,他就有食欲了。

    宫里来的人与危素大孙子闲聊,主要说下丘村的事情,包括图书馆、卖盒饭等。

    危素边吃边听,倒是不觉得沉闷,偶尔停下来仔细听听,再继续吃。

    用了两刻钟,他喝掉多半碗的粥,把粥里的瘦肉丝和青菜都给挑出来吃掉,剩下的小米就不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