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自上前拦住了小桌子,不让他离开。

    这事要真往畅春园里一通报,他们可讨不了好。

    “嗐,多大点事,也要禀告到园子里去?我不拿你们粮食,留着你们吃吧,也尝尝我们关外的大米。”

    陈文心嗤笑,“你们关外?什么你们我们,大家都是大清的子弟兵,关内关外,不都是大清的么?”

    “更何况,这位大人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吧,你去过关外么就来说嘴?”

    她肆无忌惮地嘲笑着这个满八旗军官,绿营的士兵们听了也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他们不能打满八旗的士兵,毕竟他们人多势众,打起来自然理亏。

    不能打,不代表不能嘲笑啊。

    最好惹急了他们,让他们先出手。

    只要陈文义在这,绿营的士兵不敢随意妄动,到时候就是满八旗士兵理亏了。

    “你个毛头小子知道什么!”

    那人有些心虚,他的确是在京城里生的,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关外。

    不过关外是满人的老家,这点他还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不然为什么皇上在这里有个京城,关外还设一个盛京呢!

    听着那些绿营士兵的嘲笑,他的脸都气绿了。

    现在换成他们被人羞辱了,打嘴炮就能解决的事情,那些汉人再傻也不会主动动手的。

    他想挑动绿营士兵暴乱的目的,算是泡汤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小子,嘴皮子这么厉害,这就是你们汉人的什么仁义礼信吗?”

    有陈文义在这,他也不敢动手,只好也打起嘴炮。

    他说的这个词儿,正是陈家兄弟几人取名的根源,乃是儒家提倡的纲常。

    “军粮都给你了,还不够仁义?小桌子快去,把太子殿下和大阿哥他们速速请来,让他们看着我们送军粮。”

    小桌子作势又要去请人,气得那个满八旗军官一跺脚。

    “走走走,我们走还不行!”

    他抬起脚就走,抢在小桌子的跟前,不让他有去请人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