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慧娴觉得,这个人虽然话不多吧,但其实也蛮听人言。

    从这一方面来说算是好相处。

    当然,除了晚上。

    夜晚的谢长羽精力旺盛,而且很不好交流。

    每每要让秋慧娴绞尽脑汁地想办法,让他消停下来放过自己。

    接连几日下来,秋慧娴发现,自己软了调子好好叫几声“夫君”,服软哄劝,比祈求他放过自己有用的多。

    秋慧娴是个聪明人,所以每次都用那个法子。

    次数多了,秋慧娴感觉自己唤“夫君”时那音调娇腻缠绵,连自己听了都羞耻脸红。

    其实她很早之前也曾对自己的未来生出过憧憬。

    那时候秋家正盛,父亲为官,替她选择夫婿的范围基本都在文人才子之中。

    秋慧娴憧憬过的夫君,便也是那温文公子模样。

    日后成了婚,弹琴下棋,吟诗作画,琴瑟和鸣的状态。

    谁知最终嫁了谢长羽,过上这等让人脸红心跳腿发软的婚后生活。

    真是世事无常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累了吗?”

    身后传来谢长羽低沉的声音,那横握在秋慧娴身前的手,很是危险的又捏紧了,“怎么不睡?”

    每个夜晚他几乎都是这样抱着她。

    他好像喜欢她后背贴在他身前那种,仿佛是嵌入他身体的感觉。

    秋慧娴激灵了一下,脑子里不必转弯都知道,谢长羽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她先前说累了想睡了,又亲又抱叫了好多声“夫君”,总算哄他放过自己。

    现在居然还没睡,那他岂不是要拉她继续?

    真不要了。

    那现在怎么办?

    装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