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
    反正也解释不明白。

    他索性放弃了,无奈的往外走。

    而珠帘后的谢玉成转身走回了榻边,低声道:“夫人,好好歇着,莫要再担忧万金的事了,这孩子心里有主意着呢。”

    谢三夫人抬手抚了抚心口,“这话就得说出来才舒服,一直憋着,真是难受。”

    谢玉成道:“可不是。”

    谢三夫人抬头看了一眼谢万金离去的背影,压低了声音道:“这儿子还以为自个儿做事滴水不漏,还想瞒着我这个做阿娘的呢,也不看看自个儿是谁身上掉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谢玉成连忙附和道:“正是正是。”

    走出屋子又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的谢万金顿时:“……”

    成吧。

    们说的都对。

    本公子被按头也只能认了。

    院子的嬷嬷侍女见他在外头站着纷纷上前问安,四公子也不敢多留当即离去了。

    谢万金琢磨着三哥这些时日天天给长兄传信,只怕是乌州城有什么要紧事,便转身出府,进宫问那边的消息去了。

    这会儿还是上午。

    初冬之际,常有狂风,寒冷入骨,满街落叶飘零,天色也是暗沉沉的。

    谢万金进宫的时候,长兄还在议政殿上朝,他不想在御书房干等着,便熟门熟路去逛御花园,恰逢温酒在园中散心。

    一旁小侍女们一见他来,当即笑语道:“侯爷来了!”

    温酒抬眸看向他,眸中也带了笑,“怎么这时候来了?”

    “想长兄了。”四公子厚着脸皮上前道:“我听闻三哥在乌州城日日让人传信来,说的是甚念长兄,他这般……”

    谢万金说着不由得停顿了一下,首辅大人可记仇得很,他人虽不在帝京但这话一旦说出口就很有可能会传到他耳中。

    四公子不敢冒这样的险,当即略过了那句,直接道:“他在那么远的地方都不忘挂念长兄,我人在帝京,自然要时常来看看长兄。”

    温酒伸手拂去了梅花瓣上的露水,看着四公子,眼角微微一挑,笑着下定论道:“哦,来争宠的。”

    也不晓得家中几位公子是不是后宫没有别的嫔妃,连个同她争宠的人都没有,所以才时不时的来宫里争一争,帮她寻个消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