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粟少~”围着粟昱怀的美女不依的娇滴滴的唤道。

    “既然粟少有事,那我们就先走了,有需要随时电话联系。”妈妈桑给几位美女使了一个眼色,很快带着人离开。

    那个兰兰临走前,还有些不高兴的瞪了李言一眼,李言也当作没看到。

    “粟少,耍了我这么久,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了吧?”

    粟昱怀理了理身上敞开的衣服,走到一边的沙发坐下,翘起二郎腿,从雪茄盒里拿出一根雪茄点上,吸了一口,吞云吐雾的说道:“李妍,的耐性还是跟以前一样差!”

    李言扯了扯嘴角,“我倒觉得粟少好像少了几分以前的爽快和磊落。”

    粟昱怀闻言,露出一个略有深意的笑容,拿雪茄的手指了指沙发,示意李言坐下。

    李言如他所愿,坐下开门见山的问道:“不知道粟少发给我的信息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知道了一件很有趣的事,想跟分享一下。”

    李言给了他一个请接着的表演的眼神。

    粟昱怀这时却突然问道:“妈曾怀过一个孩子对不对?”

    李言瞬间变了脸色,“怎么知道的?”那事过去了那么多年,她都已经快要忘了。

    “我还知道那个孩子根本不是许世霖的。”粟昱怀轻轻松松就扔下一颗炸弹。

    李言心中掀起惊涛骇浪,眼睛紧紧的盯着他,“凭什么这么说?”连李母这个当事人都不敢肯定孩子的事,粟昱怀一个外人凭什么这么肯定?

    “凭什么?因为许世霖在他老婆生下儿子后,就在医院做了结扎手术!”

    李言震惊道: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
    “因为方家需要他保证只有许繁唯一一个继承人。”

    李言终于明白,为什么李母嫁给许世霖十几年都没怀过孩子了,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许父的锅,可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向李母露过任何口风。

    所以,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孩子不是他的。

    难怪他当时对流产住院的李母态度冷漠,原来是知道自己被戴了帽子。

    所以他对她们母女突然骤变的态度也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
    李言当时想过很多种可能,却没想到会是这样。

    “这么私密的事我都不知道,是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粟昱怀眉头一挑,吸了一口雪茄,吐着烟圈道:“我若说是许世霖亲口告诉我的,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