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苏眠正在犹豫要不要跟白婉清回苏家时,守在医院的宁悦打来电话。

    说是墨擎澜跑到医院闹着要见老爷子。

    苏眠大惊,墨擎澜不是被警察抓走了吗?

    宁悦告诉她,是墨峰替墨擎澜抗下了所有,把墨擎澜摘了出去。

    他现在来,就是要闹着让老爷子去警局为墨峰开脱,免了罪责。

    不过好在苏眠提前做了部署,墨擎澜的吵闹一点没惊扰到老爷子的休息。

    苏眠暗骂一声,挂了电话后也不用纠结要不要回苏家了,直接和墨禹洲去了医院。

    白婉清本来还想跟,但被苏泽拦下,这毕竟是墨家的家事,他们不能掺和太多。

    只要闺女不会有事就行,再者说,医院还有苏星辞在。

    要是在他的地盘上让苏眠出了事,那苏星辞也就可以不用回家了。

    被委以重任的苏星辞跟着苏眠和墨禹洲赶去医院。

    顶楼走廊尽头,果然看见被保镖拦着的墨擎澜。

    墨擎澜一身狼狈,眼镜早已不知掉在了哪里。

    他平时被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丝凌乱不已,额前刘海散乱下来遮住了一半眉眼,同时也把眼底的浓浓恨意尽数遮住。

    “让开!我要见爷爷,你们凭什么拦着我!”

    被他厉声大吼了的保镖不为所动,反而在看见不远处走来的真正主子时恭敬弯腰颔首。

    苏眠轻啧一声,清丽的声音打断墨擎澜的发疯。

    “墨擎澜,你做了那样的事,还想着见爷爷,你是觉得谁都欠你的吗?”

    墨擎澜往前冲的动作一顿,听见苏眠的声音心底生出浓烈的杀意。

    他放弃了要闯过这群保镖去见爷爷的想法,转身看向来人。

    温润斯文的男人没了那副金丝框眼镜的遮挡,眼底的狠意尽数泄露。

    他抬眸间晃动着乱了的刘海,声音阴郁含恨:

    “苏眠,要不是你,我们家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都是你!是你毁了我!毁了我的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