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!”长宗我部盛亲并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  “来人!”长宗我部盛亲对边上肃然而立的传令兵喊道。

      “喔!”传令兵立刻朝长宗我部盛亲方向单膝下跪,抬起头看着长宗我部盛亲。

      “立刻去给增田盛次传令!让他诈败,回到岸上!”长宗我部盛亲一边说,一边抽出自己方在肋间的胁差,递给传令兵道:“同时将这个交给他!”

      那名传令兵脸色禁不住微微一变,作为长宗我部盛亲的亲近人,怎么可能不知道胁差的重要性呢!胁差并非是什么普通的武器,首先他不是寻常足轻、甚至足轻组头可以配备的武器,需要比较高级的武士才可以佩戴。

      另外一个就是日本人认为切腹,是一种对武士的光荣死法,胜利者通常情况下都会满足敌人切腹的要求。而胁差就是切腹的时候用的,可见他对于一个武士而言,他重要性了。

      长宗我部盛亲是怕增田盛次阳奉阴违,为此不惜用自己的身份来到压增田盛次。但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,长宗我部盛亲已经被土佐降兵伤害得自尊心多么深了。尤其是接二连三的战败,叫长宗我部盛亲的面子往那里搁置啊?

      “还愣着干什么啊!还不快去?”长宗我部盛亲见那名传令兵愣住,登时不满了。

      “喔!”传令兵不敢多想了,慌忙双手接过胁差,将肋差插在自己要带上,一手扶着胁差,飞快的奔跑而出。

      增田盛次也不知道接到这个命令后怎么想的,但毫无疑问他选择了服从长宗我部盛亲的命令了。实际上增田盛次不想那么麻烦,还来个什么诱敌,他更不想将战绩交给长宗我部盛亲。

      只是增田盛次他不敢,增田盛次虽然不敢百分百的保证,但他有七八分把握。这次不从了长宗我部盛亲的话,他很可能会被长宗我部盛亲不顾一切的杀了,来到发泄长宗我部盛亲心中的怒火。增田盛次可没有这个胆量去试探长宗我部盛亲的怒火。

      再说战场上的土佐降兵,见到增田盛次本部边战边退。土佐降兵还没有反应过来,还大咧咧的认为自己击退了敌人,登时士气更加高涨。

      而此时负责督战土佐降兵的黑田高政也接到唐继光的命令了,只是他也心头发苦。撤退的命令黑田高政他也下了,只是土佐降兵此刻都热血沸腾,那里听得了他的话呢?

      黑田高政无奈一边让手下人吹响撤退的号角声,自己而快步来到铃木山上,向唐继光解释。“主公!在下无奈啊!在下为了防止些土佐降兵闹起来,都将督战队放在后方。没有督战队在士兵当中统帅,此刻这些土佐降兵都被猪油蒙了心,在下也没有办法了!请主公恕罪!”

      唐继光脸色非常不好看,但他也知道这事情现在怪不到黑田高政身上,黑田高政的布置没有错。只是想不到长宗我部盛亲的土佐兵团太过脆弱了,使得这些土佐降兵打出傲气来。

      不过知道归知道,唐继光心中的怒火依旧没有办法熄灭。“看你干的好事情!叫你如何统兵的!立刻下去准备接应!别下国分川!”

      “这……”黑田高政闻言登时脸露诧异和难色,偷偷看了唐继光一眼,见唐继光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质疑而发怒,这才鼓起胆子接着说道:“主公!这岂不是会让这些土佐降兵死伤更加多吗?他们毕竟都是从属主公的!”

      “从属我的士兵,都是听从我命令的!下去布置好了!”唐继光脸无表情的淡淡然说道。

      黑田高政完全不能够从唐继光脸上看出什么,不过唐继光此刻的态度和表情让黑田高政心头发毛,黑田高政那里还敢再说什么呢?黑田高政慌忙告退,快步离开,在半路还绊到一快石头,一个踉跄,差点都滚下山去了。

      ……国分川……

      “啊哈哈!原来这些牛哄哄的高知泥腿子和近畿猴子不过如此!兄弟们冲啊!”

      “杀!杀出个万石大名!”

      土佐降兵此刻都骄傲的不得了,大概和他们平时比较自卑有关系。

      不过土佐降兵并不知道,他们踏足西岸得到的并非是什么万石大名的功劳,而是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