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张玉成的妻子?”徐槐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后,回到樊颖面前。

    狼狈不堪的樊颖,眉梢眼角依旧有几分姿色,她打着哆嗦,声音极小:“我是,是805机床厂的工人。”

    “谁把你绑在院子里的?”

    樊颖低头,呜呜呜哭了起来:“天快亮的时候,有贼跑到我家,把我锁在院子里。”

    家里进贼倒是真的,她家被翻得乱七八糟,是张玉成漏财,招来飞贼?还是张玉成的同伙,想黑吃黑?

    “你没喊救命?”

    “我不敢喊,他拿着刀子。”

    “几个人?”

    “两个,都蒙着口鼻,上来就打我……呜呜呜,公安同志,他们让我把金子交出去,可我哪有金子,钱都在我丈夫那里……”

    “上来就要金子?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只提起金子的话,应该是张玉成漏财了。

    徐槐扭头看着其他人道:

    “都愣着干嘛,挖地三尺给我搜!尤其是注意这座院子里,有没有暗室,以及地窖菜窖,都给我搜仔细了!”

    提到菜窖的时候,徐槐余光看到樊颖身体微颤。

    “菜窖里有什么,你心里清楚,张玉成被抓了,他可都招了,说你是主谋!”徐槐大声诈道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……人不是我杀的,是张玉成杀的!”

    樊颖嗷的一嗓子,带着怨愤和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