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信心。”

    姜守中盯着梦娘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“走吧姜墨。”

    如果梦娘体内的彼岸花没了,那梦娘自然不能活了。

    姜守中起身离去。

    梦娘纤眉一挑。

    梦娘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“我虽然对姜墨谈不上什么爱情,但既然清白给了他,其他男人就没资格碰我。我梦娘哪怕失败了,也不会去做那种放浪的女人,否则我宁愿去死!

    李观世,我不知道你突然出现帮我的目的是什么,但绝对没安好心。我不会接受你的帮助,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去解决。”

    陋竹棚搭建的小摊,上悬一牌,书“玄机妙算”四字。

    妇人脸蛋通红,却未挣脱。

    姜守中说道:“我相信你是真心的。”

    梦娘不想待下去,身形一闪,消失在原地。

    李观世手托香腮,侧身而坐,原本十分腴感的丰韵股瓣绷出几分饱润,似笑非笑道:

    李观世愣了愣,美目微亮,“有道理啊。”

    李观世并没有阻拦他们,轻声说道:“色欲火织,而一念及病时便兴似寒灰。”

    “你确定你的那个办法能成功?”

    李观世笑道:“很简单,你把你身上的死气消干净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何解决?”姜守中问道。

    听李观世的意思,梦娘在和他行房的时候,习惯性的吸收他身上的死气来供养体内的彼岸花,结果其实两者并不兼容,导致彼岸花即将枯死。

    “子女缘分,宛如细雨润物,悄然而至。东流之水,汇于春暖花开之时,尔等所求之喜讯,当在明年桃花盛放之时,天时地利人和皆备,自会有麟儿降生,为尔家添丁进口。”

    案上散落着卦签、铜钱与泛黄的命理古籍。

    我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死气怎么回事,怎么消?

    难不成再找来两个姜墨玩消消乐?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李观世缓步踱出茶馆,纤美丰腴的身影融入了熙来攘往的市井繁华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