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婚纱?”轻轻的呢喃了一声,乔寒时将手挡在了额前,有些无声的笑了。

    将乔寒时的样子看在眼里,赵姣忍不住将身子往前倾了倾,张口问道:“寒时,我早就已经提议让你们尽快举行婚礼了。之前,你一直都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的时候,赵姣有些幸灾乐祸的轻笑了一声,随即问道:“现在就连语溪也开口抗议了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再等一等吧。”眼梢的余光轻轻撇过,乔寒时不徐不缓的道:“现在还不是恰当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现在还不是恰当的时候?

    那什么时候才恰当?

    有些见不得乔寒时故弄玄虚。

    忍不住将身子往前一倾,赵姣有些不依不饶的追问:“你倒是跟我说说,什么才是恰当的时候?”

    乔寒时有些似笑非笑的轻勾了下唇。

    递了一个讳莫如深的眼神上来,乔寒时直接起身走了。

    看着他径直的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赵姣的瞳仁微微收缩了下。

    “真是一个没有良心的,居然连我都想要瞒着?”赵姣有些自言自语的低咒了一声……

    一口气含在嘴里,鹿语溪怎么都咽不下去。

    以至于每一次见到乔寒时的时候,她都没有露出好的脸色。

    乔寒时很是沉得住气,一直都没有来哄她……

    “元姐姐,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找个教练减减肥了?”鹿语溪掐着腰站在镜子前左转右转的,怎么都觉得不满意。

    “胡说什么?”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元初雨白了她一眼:“你现在还在哺乳期,减什么肥啊?我告诉你,要是你减了肥,你家的小胖子恐怕要全部喂奶粉了。”

    鹿语溪的奶水不多,只能勉强加个餐。

    大部分的时候,家里的小胖子还是喂的奶粉。

    每每看着小胖子抱着奶瓶吃得正香的时候,鹿语溪的心里就微微有些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闻言,鹿语溪眸子里闪烁的光芒黯了下。

    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不由得撅起了嘴。

    将她有些委屈巴巴的样子看在眼里,元初雨隐隐的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