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寒时回来之后,从鹿语溪的手里接手了一部分的工作,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回到了正轨上。

    但关于他出国一个星期的事情,乔寒时只字未提。

    鹿语溪的心里有些泛嘀咕,旁敲侧击的想要从云渊那里打听一点消息。

    云渊却说乔寒时这一回,乔寒时什么都没有跟他说。

    就连他想要张口打听两句,这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已经被乔寒时用话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见云渊不像是在说谎,鹿语溪虽然有些不甘心,但只能无奈的放弃……

    竞标会之后,鹿氏集团的资金问题彻底暴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鹿速明再也没有心思跟齐似霖一起算计乔氏集团了,几方周旋的想要堵上这个漏洞。

    鹿氏集团有问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,这一次公然跟乔氏集团杠上之后,有不少跟鹿速明交好的人全都选择了明哲保身。

    鹿速明忙忙碌碌了十多天,急的嘴上都长了一圈水泡出来,但始终都无功而返。

    他不是没有想过要找齐似霖帮忙,但之前齐似霖以私人名义借出的一笔钱,鹿氏集团还没有来得及还上。

    旧债未偿,又添新债。

    就算他真的厚着脸皮开这个口,齐似霖那边恐怕也不会同意吧。

    毕竟……现在他已经失去了最大的依仗。

    仰靠在沙发里,鹿速明轻眯着眸子,不由得想到:要是鹿语溪当时嫁给了齐似霖就好了……

    可惜现在的鹿语溪是断了线的风筝,早就已经不受他的掌握了。

    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,唉声叹气的鹿速明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。

    罗芸端着茶杯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,看着鹿速明的样子,她迟迟都没有上前。

    之前她借着鹿蓝江的手动了公司的钱,这段时间鹿速明一直都忙忙碌碌的,似乎无暇追究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但每一次面对鹿速明的时候,她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虚感。

    用力抓着杯子的把手,她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
    鹿速明的余光一瞥,见她愣着没有动,顿时没有好气的道:“你愣在那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被低吼了一声,她恍然回过神。

    “我这不是在想事情吗?”有些讨好的将手里的茶杯递了上来,她问道:“我知道公司现在有困难,你说要不要请齐似霖到家里来吃个饭。”